我搶到豪華月子房。
丈夫卻提出讓我把房間讓給他的小青梅。
“她這人沒甚麼心眼,也沒甚麼腦子,學人家訂月子房還被騙錢,我都看不下去了。”
我微笑傾聽,禮貌拒絕。
丈夫忽然破防大罵我沒有同情心。
我摔倒見紅,他說。
“孕婦不可能這麼脆弱,當媽的越堅強,孩子就越堅強。”
孩子胎心不跳,他說:
“你不粘着我會死嗎?這種藉口也拿出來,我已經夠忙了!”
後來我看到小青梅曬出孕婦藝術照,照片裏我的丈夫正溫柔地託着她的肚子。
配文:“未婚先孕又怎樣,竹馬說他願意做我孩子一輩子的爹。”
我摸了摸平坦的肚子,給他打去電話。
“之前那個豪華月子房還要嗎?便宜轉讓。”
1
進醫院第三天,我的身邊空空如也。
牀櫃沒有清粥和溫水。
牀下沒有合腳的拖鞋。
因爲我的丈夫在距離五公里外的婦產科醫院。
陪他的小青梅做產檢。
我習慣性拿起手機,點開朋友圈。
張柔又發了新玩意。
一組孕婦照。
照片裏,安悅穿着透光的薄紗睡衣,表情慈愛地撫摸着肚子。
而楚澤正跪在地上親吻她滾圓的肚皮。
配文:
“未婚先孕又怎樣,竹馬說他願意做我孩子一輩子的爹。”
我忽然記起來。
三月前,我確認懷孕。
……
2
最後那套vip月子房,還是沒能如願推出去。
因爲楚澤給他的小青梅定了套更貴的。
九萬九,三十天。
比我當初蹲點才搶到的套餐。
足足貴了五倍。
出院那天。
我諮詢律師,她說可以起訴離婚。
但還是建議我先和楚澤溝通。
回到家的時候,楚澤沒在。
我進房收拾東西。
要離婚了,總不好再住一塊。
我在隔壁市有一套小房子,不怕居無定所。
我無比慶幸當初沒有聽楚澤的賣掉那套房子。
收拾完東西,剛要給楚澤打電話,門口傳來動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