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陳齊野家裏最艱難的時候,當衆悔了婚。
陳家成了笑話,陳齊野對我的七年感情也淪爲笑柄。
他恨我入骨。
多年後重逢。
他上了財經報紙,記者問他有沒有念念不忘的人。
他望向鏡頭,笑了笑。
“沒有。”
1
“今天陳總能來接受採訪真是太賞臉啊,收視率算是穩了啊,來,我給陳總敬一杯!”
電視臺臺長唐明笑得一臉諂媚。
陳齊野卻老神在在地端坐着,連半分眼神都沒賞給他。
一時氣氛有些尷尬。
突然陳齊野一旁的女生站起來解圍,“齊野不能喝酒,我替他喝了,謝謝唐總。”
唐明找到臺階,麻溜地下了。
“陳總不能喝就不喝,不用勉強,倒是小宜不錯嘛,女中豪傑,這次陳總能賞臉還是看在我們小宜面子上呢,多虧小宜了啊。”
……
2
這次聚會結束後,我被單獨留下來挨批。
“這次聚會按理說以你的資質是根本不配來的,是我爲你爭取的機會,你知不知道馬上新聞部的部長就會被調走,下面唯一有機會的就是你和沈宜,她有背景又嘴甜,你呢?”
“你能力是不錯,但比起沈宜差太多了,上頭只要有眼睛都知道選誰,你剛剛還不好好表現,我真不知道說你甚麼好!你起早貪黑,沒日沒夜地啃那些硬骨頭不就是爲了當上部長嗎?如今只差一步,你甘心嗎?”
我當然不甘心。
可王姐說的沒錯,我的能力在沈宜面前根本不夠看。
她有陳齊野,勝過一切。
我裹緊大衣,站在寒風中吐出口熱氣。
看着打車軟件遲遲沒有響應,我皺緊眉頭。
已是深冬,我在寒風中沒站多久便覺得全身都凍僵了。
迫不得已我返回大堂。
其實飯店樓上就是酒店,但是太貴了,不划算。
我估摸着是繼續等還是開套房。
突然身後傳來沈宜的笑聲。
“今天謝謝你啦齊野,改天請你喫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