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我相戀多年的丞相家小姐含羞的將代表丞相府的玉佩送我作爲定情信物,
並讓我憑這玉佩入她閨房同她洞房花燭。
可我卻不屑的將此扔給了青樓裏最噁心腌臢的龜奴,讓他代而爲之。
上輩子,我同穆芝芝青梅竹馬。
她的丞相父親表示只要我平定水患立大功便可獲得傳家玉佩,迎娶他的女兒。
於是我不喫不喝,親力親爲終於平定了水患,受到了陛下讚許。
可卻在我即將被論功行賞、討要賜婚之際,一向以我爲傲的小弟卻猛然掏出一封密信。
上面赫然寫着治理水患,平定災害的良方,指認是我冒認了功勞。
“縱使是我大哥,也不可做出這般搶我功勞,欺瞞陛下、丞相之事。”
我呆愣在原地,試圖以人品德行擔保。
卻被穆芝芝打斷“陛下,臣女以自身性命做證,顧枳舟然品德敗壞,仗勢欺人,他偷進臣女閨房,姦污了民女.......”
說着說着,穆芝芝便哭了起來,露出了白皙沒有守宮砂的胳膊。
在大乾,姦污女子是重罪,穆芝芝以清白作證,我百口莫辯。
爲還她公道,安顧徵心,我被處以宮刑後五馬分屍之罰。
……
2
在外流連許久,算準時辰後,我這纔回到府中。
一回到家中,小弟顧徵便趕忙迎了出來。
“大哥,水患如何了?今夜又回的這麼晚?”
他笑着將我拉到飯桌旁,端出溫熱的飯菜,一副關心我的模樣。
聽着他的話,我無聲勾脣一笑。
顧徵用一旁的公筷爲我添置佳餚,甚至嘴裏還不住的唸叨着。
“大哥不能喫花生,這個醬料是用芝麻治成,大哥魚刺我全都挑好了,你放心喫。”
他一聲聲的大哥,讓我的心中止不住的酸澀。
我無法將從小帶大的弟弟,同上輩子那個在殿堂之上用證據扇抽我耳光,用皁靴踹我額頭的猙獰可怕的顧徵聯繫起來。
我不明白他爲何這樣做,我甚至說過我做的一切都是爲了他,爲他博一個好前程。
上輩子,我真當他是關心我,心疼我這個大哥。
掏心掏肺的將水患的治理辦法以及如何預防的方法都告訴了他,希望他能同樣靠自己爲顧家光宗耀祖。
可沒成想,這竟成了他冒充我頂替我的機會。
我上輩子親力親爲的築地基,開引溝渠,同難民百姓共同喫住生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