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總,按照約定我把我女兒給您送來了,她可還是個雛兒,您看十萬塊...”
夏國勝一臉諂媚的向王總,故意說到。
王總看着夏顏兮那張漂亮的小臉蛋,滿意的點了點頭,“放心,過了今晚,我們就是一家人了,少不了你的,回去等着吧。”
“不行,就得現在。”
“八萬。”
“八萬就八萬,現金給我。”
這段對話,一字不漏的全都落在了本應該昏迷不醒的夏顏兮的耳朵裏。
眼裏一直壓抑的淚水也終究承受不住親人如此無情的傷害,落了下來。
王總關上房門便迫不及待開始撕扯夏顏兮的衣服,“寶貝兒,彆着急,哥哥這就讓你舒服起來。”
夏顏兮下意識的掙扎反抗,雙手胡亂的拍打,“不要,不要碰我,滾開!”
她也不知哪來的力氣,直接抬起膝蓋用力的朝着男人下半身頂了過去,
頓時男人S豬般的嚎叫聲響徹了整個房間。
王總神情痛苦的捂着自己的褲襠,跪在地上直不起身。
夏顏兮最後的一絲理智告訴她要逃,死也要逃!
“他媽的,賤女人,你給我站住!站住!”王總咬着牙從地上掙扎的站了起來。
……
翌日,清晨。
夏顏兮總感覺好像有甚麼東西在壓着她,都快把她壓的喘不過氣來了。
她下意識的掙扎了好半天,都沒有掙脫開,直到一個略顯沙啞但又沉魅好聽的聲音,在她耳邊響起,“乖,別亂動,再睡一會兒。”
夏顏兮猛地睜開了雙眼,看到完全陌生的房間,和身體上帶來的那種前所未有的劇痛,讓她記起了昨晚發生的一切。
她被...被爸爸賣了……然後……奪走了第一次!
那個男人現在還躺在她的身邊!
男人的手臂卻把她禁錮的死死的,根本容不得她動彈半分。
不一會兒,陸霆琛緩緩的睜開了雙眼,昨晚失去神智的他,頓時感到頭痛欲裂。
他不耐煩的揉了揉自己的太陽穴,然後像是想到了甚麼,轉過頭看了看躺在他身邊的陌生女人。
朝陽下,她那白皙柔軟的肌膚好似吹彈可破,精緻秀麗的五官也十分的惹人憐愛。
不管她是哭着求饒,還是嬌媚喘息,她的每一個表情似乎都帶有一種魔力,讓他忍不住想要的更多。
雖然昨晚是個意外,但陸霆琛很滿意這個女人的身體,甚至覺得可以繼續把她在留在身邊幾天。
畢竟,她是唯一一個自己碰了不會過敏的女人。
他緩緩起身下牀,在牀腳找到了他掉落的錢包,把裏面的所有現金都掏出來放到了女人牀頭,感覺還有些不夠,又把自己價值五百多萬的手錶放到了上面,算是昨晚要她的補償...
夏顏兮緊張的滿手心是汗,直到她聽到浴室裏傳來男人洗澡的聲音,她纔敢再次睜開眼睛,拖着自己痠痛不已的身體下牀。
……
“啪!”
清脆的巴掌聲在開門的一瞬間打了下來。
夏顏兮狼狽的身形一個蹌踉,頭暈目眩間一把抓住門框方纔站穩腳跟。
“混賬東西,你竟然敢打王總,你翅膀硬了是不是!”
“不打他,難道要等着被他QJ嗎,爸爸,我在你心裏就只值八萬塊錢嗎?”
“不知好歹的小畜生,你以爲你自己又是甚麼好東西?”
“在劇組,你和多少野男人睡過了,你以爲我不知道嗎,要不是你妹妹欣蕊爲了維護你的名聲,一直勸我,你以爲你還能進這個家門?”
甚麼維護,分明是夏欣蕊添油加醋說她!
難怪爸爸總是不許她去外地拍戲!
可笑這種捕風捉影的事情,爸爸竟然輕易就信。
她握緊了拳頭,聲音沙啞又難過的問道:“所以她說甚麼你都信,我說甚麼你都當我是在撒謊,在你眼裏我就真的那麼不堪嗎?”
夏國勝卻一臉嫌惡的指着她脖子上露出的各種青紫色的吻痕問道:“少在這兒跟我裝無辜,也不看看你那一身噁心的痕跡都怎麼來的!”
夏顏兮下意識的捂着自己滿是吻痕的脖子,渾身顫抖。
耳邊那一聲聲的譏笑聲,彷彿刀子一樣剜她的心。
她明白,縱使她此刻拿出證據,也沒人會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