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疼不疼?”低沉的嗓音伴隨着酒氣落下來。
白櫻看着上方俊美的男人,淚水含在眼圈,聲音顫抖,“不…不疼。”
男人聽出她的逞強,菲薄的脣貼在她的耳畔,輕聲哄着,“疼就叫出來。”
她輕輕地嗯了一聲,語氣帶着小女人的親暱和溫柔。
男人再沒有控制,高大的身軀徹底壓了過去。
好痛……
她不可抑制地叫出聲。
感受到了懷中女人的顫抖,赫連燁心疼地捧起她的臉,薄脣貼着她的臉頰,“我會對你負責的。”
白櫻淚水瞬間湧了上來。
她愛戀了六年的男人,終於回應了她的感情嗎?
她既痛又欣喜,緊緊摟着男人的腰,承受着這一切,身體雖疼,可心情像蜜糖一樣的甜。
燁哥哥,我愛你……
縱情過後,男人在酒精和藥物的刺激下睡了過去 。
白櫻痛得渾身散了架一般,呆呆地看着天花板,總覺得有些不真實。
她只是一個無權無勢的孤女,六年前僥倖被他所救,燁哥哥真的會對她負責嗎?
……
後廚庫房。
白櫻蜷縮在冰庫附近,身上的裙子都被扯開,露出纖細的肩膀和鎖骨,她緊緊握着手裏的刀,望向廚房大門。
“嘭——”大門突然被人狠狠踹了一腳,外頭響起剛纔在宴會上欺負她那個色狼的聲音。
“這臭娘們就在裏頭,給我砸門!媽的,敢拒絕老子的人還沒出生呢!繼續給我砸!”
男人話落,廚房大門突然被砸出一個坑。
白櫻渾身一陣激顫,嚇得捂住腦袋,縮成一小團。
門外的人還在不停地砸,那震耳的砸門聲彷彿讓她回到了小時候被人上門追債的日子。
父親將她藏在廚房裏,貼着耳朵對她說,“小櫻,待會他們要是進來,你記得跪下求求他們放過爸爸啊,實在不行,你就把衣服脫了。”
記憶中溫暖的大手開始拉扯着她身上的校服。
“不要。”白櫻捂着頭,腦海裏突然出現一個人的身影,她伸手想抓住那人的衣角,腦海裏卻突然浮現出在機場看到的那則新聞。
“我會對你負責的。”
騙子!
說好的負責,卻轉身娶了別人!
她再也不要理他了!
“啊——”門外陡然傳來一聲慘叫。
……
赫連燁強壓下湧上來的慾望,他一向在這方面極爲剋制。
三天前若不是大意喝了被下藥的酒,他也不會和葉瀾在一起……
他擰眉將胸前的小人扯開,嗓音低啞,帶着幾分責備,“不是告訴你乖乖待在家裏等我,爲甚麼亂跑?”
白櫻別開臉,“你出差回來不也沒告訴我,還有訂婚了也不說,現在我來參加宴會也不可以了嗎?”
赫連燁看着她委屈的樣子,心頭一軟,語氣也放柔了,“有甚麼可參加的,只是一個普通的宴會。”
她抿脣不說話了。
男人伸手蓋在她的頭頂,輕輕揉了揉,“既然你這麼喜歡,明天我們繼續辦。”
她水眸一顫,“不要!”
赫連燁愣住,“怎麼了?”
白櫻緊緊咬住嘴脣,她不要再看着他和那個女人在一起雙宿雙棲的樣子了。
心真的好痛。
長久的沉默令男人有些不悅。
最近一段時間他明顯感覺到小傢伙情緒不對勁,是不是……到叛逆期了?
想着該多順她一下,便柔聲道:“好,你不想辦就不辦。來,笑一笑。”
白櫻不肯笑,男人直接伸出大手落在了她腰間的癢癢肉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