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宿主?你清醒着嗎?”
“宿主進入昏迷狀態,準備連接總部。”
“我醒着呢。”唐清被系統煩的不行,一開口盡是不耐煩。
“你清醒着怎麼一開始不回答啊!?”這次倒是系統不樂意了。
“這尷尬的場面你讓我怎麼好意思醒來,結婚沒有新郎,弄個公雞是怎麼回事啊!?”心裏這樣想着,紅蓋頭下的唐清就往旁邊撇一眼,正好跟那隻大公雞對視。
“哈~”唐清止不住的煩躁,公雞拜堂,溫如玉那傢伙是死了嗎?用個公雞來替代他。
“這不是可以顯出人家不喜歡你嘛~”系統糯糯的回應。
“........”唐清。
太子府前廳掛着紅燈籠,處處貼着喜字,可是後院卻一如既往,彷彿如果不是爲了做給別人看前面都懶得佈置似的。
一個穿着黑色緊身束袖的高挑男子從前廳快速走到後花園,一進後花園悅耳的琴聲就傳來。
涼亭中一男人正在彈琴,白衣似雪,長長的墨髮一半被一根白色的絲綢髮帶隨意束起,微風吹過,煞是好看。
劍眉,上揚的桃花眼,高挺的鼻樑,淡薄的嘴脣微微上揚,顯出此刻他的心情很好,骨節分明的手指熟練的撥弄在琴絃之上,帶出一陣陣好聽的聲音。
“主子。”阿破站定在涼亭前微微低下頭:“太子妃.....”
話說到這阿破纔想起來自家主子並不喜歡這個太子妃,於是就改口道:“她,已經進門了。”
聞言溫如玉嘴角上揚的弧度更大了,曲調也越發的歡快。
……
二人是甚麼都沒有幹,可是在唐清的角度看來他們兩個就是在親嘴呢。
“哎,你男朋友跟別的女人脣齒相依呢。”系統賊有文化的提醒。
“他不是我男朋友。”
“那是?”
“雞精。”
心裏想完,唐清對着兩個人吹了一個又響亮又長遠的口哨。
口哨一響就把忘我的兩個人嚇了一跳,只見二人快速分開,他們就像是看見鬼一眼朝唐清看過來。
“喲~親嘴兒呢~”唐清一開口,無不透着低俗和下流,聽得系統連連搖頭,聽得溫如玉跟唐洛兩個人的臉色如雞屎一樣綠。
唐清看着像是被點了定穴的兩個人從窗戶上翻了進來。
“我說你倆這地方可以啊,這麼隱蔽,沒有人來是沒有人來,但就是太遠了,你看看給我累的。”唐清說着就抹了一下沒有汗的額頭上。
而唐洛也顧不得唐清是不是真的出汗了只見她一臉慌亂的從牀上站起來,手足無措的看着她:“姐,姐姐,你聽我給你解釋,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樣的!”
“哪樣啊?”唐清看着唐洛:“你別告訴我,你倆剛纔擱那是鬥眼呢。”
“我......”唐洛狡辯不出來,就無措的看向牀上的溫如玉。
溫如玉早已經收回震驚,他看着唐清笑了出來:“太子妃自己來的?”
“昂~”唐清剛應一聲就有一陣冷風吹過,下一秒一抹冰涼就抵在了自己的脖子上,寒光晃過唐清的眼睛,讓她下意識的眯了一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