衆所周知,南鳶酷愛修煉,是個惹不起的大佬。
雖然前凸後翹美豔絕倫,但幹起架來只想讓人哭着叫爹。
某日,聽說南鳶大佬拐走了聖獸虛小八的獨苗苗,帶着那隻幼崽去三千世界浪了。
一時之間,被奴役過的大妖們痛哭流涕,高興得嚎叫了三天三夜。
......
此夜,月黑風高,宜拐獸。
南鳶一手拎着壇順手摸來的桃花釀,一手抱着虛空獸虛小糖,大搖大擺地走了。
“鳶鳶,我們這算離家出走嗎?”長得像一團棉花的幼崽蹲在她的肩上,扭了扭小肥腰,聲音軟綿綿地問。
“......算吧。”
南鳶仰頭灌了一口桃花釀,步履穩健,腳若生風,背影瀟灑恣意,沒有半分身爲獸販子的自覺。
“幸好我給爹爹留言了。”
南鳶兩指夾着酒罈邊沿,又飲了幾口,飽滿紅潤的脣被酒水浸潤得晶瑩剔透,在月色之下更添一分豔色。
“鳶鳶,你想先去甚麼世界?”
“都可以,隨你。”先隨便找個世界待着,要是不開心了再換一個。
“那鳶鳶想要甚麼身份?”
……
蒼淼大陸有一片廣袤卻貧瘠的土地,這裏聚集着很多妖修和魔修,被修士稱爲魔域。
魔域深處有一個連妖修魔修都不敢靠近的萬丈魔淵。
此處魔氣沖天,裏面滋生着各種畸形的魔物,能從魔淵爬出來的怪物,那都是極可怕的存在。
而這樣的怪物,魔淵裏數千年才能爬出來一隻。
魔域在最南,積雪城在最北。
按理說兩個地方八竿子打不到一起,也不知是何原因讓這麼一位從魔淵千錘百煉後爬出來的大佬親自跑一趟,專門來......屠城。
“鳶鳶,我也不知道呢,爹爹的手札上沒有記載原因。”
可能是無意間跟積雪城結下了甚麼深仇大恨?
南鳶的躺姿隨性又爺們,眼皮子懶洋洋地耷拉着,有些犯困。
天氣一冷,她就想睡覺。
但是不行,她一睡就是幾十年,浪費時間,浪費生命。
“小糖,來給我講講這位大魔頭。”
“好噠~”
虛小糖直接從空間裏掏出了他老子留給他的寶貝手札,嘩嘩嘩地翻到了某一頁。
然後照着念:“嗜血魔蛛,魔域的五大魔君之一,上古大妖鋸齒蛛後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