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爲校園霸凌,我在大學時期過的像狗一樣。不,認真說起來,狗都過的比我要好。
週末我回到租住的房子,聞到我媽身上熟悉的膏藥味,鼻上一酸。
以前我媽的手臂受過傷,因爲感染不得不截肢,那時我小,她總惦記着我,手術完沒幾天就出了院,落了病根。
她的傷口總是會疼!
現在,爲了我,她明明可以在老家好好休養,又怕我一個人在市裏寂寞,硬是也住到了市裏。
「媽,」我喉嚨有些乾澀,吸了吸鼻子,「我回來了。」
我媽看到我,臉上浮現了一絲笑容:「回來了,在學校怎麼樣,喫不喫的慣,睡得好不好,學習還跟得上嗎?」
「你問這麼多問題我怎麼答的過來呀~」
「臭丫頭,那就邊喫邊說,我做了好多你愛喫的菜。」我媽笑着拉着我往廚房走。
看着我媽空蕩蕩的袖管,我暗暗想,除了那要賠償的三千塊,我還要賺更多更多的錢,帶我媽去看病,讓我唯一的親人少受點苦。
喫過飯,我出門去扔垃圾,正巧遇上了我以前的同學,徐麗。
徐麗家裏條件比我還要差點,她雖然有爸爸,但是個酒鬼,天天除了喝酒就是打老婆、孩子。
從小徐麗就穿的破破爛爛的,但是這次再見徐麗,她變了好多。
她穿了一身靚麗的衣服,短皮上衣和短裙,再加一雙恨天高,長長的捲髮披在腦後,一抹紅脣顯得她性感極了。
她一定有掙錢的法子!
這樣想着,我走過去和她搭話,沒聊幾句徐麗就察覺了我的意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