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剛出生的時候,我爸找過大師給我算過一卦。
說我要裝窮到18歲生日那天,要不然就會遇到血劫。
我不信邪,上小學的時候把我爸的附屬卡給刷暴了。
第二天,我先是被莫名的花盆砸到了腦袋,又崴了腳。
見了血,又倒了黴,我在家裏躺了一個月之後。
決定謹遵我爸對我的人生信條,低調做人,努力裝窮,死不漏財。
我上大學的那天,我爸緊緊扯住我的手,再三的叮囑着。
我媽一把將我爸給拉開了。
她握住我的另外一隻手,哽咽的說:「寶貝啊,這幾年委屈你了,你馬上就要過18歲生日了,再堅持堅持。」
她邊說,邊努力把我的衣服給弄皺了一點,又遞給我一個紅藍條紋的編織袋子,裏面裝的全都是我上學用的日用品。
這袋子,拿在我的手裏,真是樸實無華,像極了剛進城的鄉下孩子。
我爸拍了下我的肩膀,「我們就不送你了,給你租了一個共享單車,一會兒,自己騎着去上學吧。」
我轉過頭,一輛黃色的共享單車就停在了我的後面。
呵,真是栓Q了。
我嘆了口氣,把編織袋子綁到了單車的後座上面。
……
我剛把手裏的編織袋放到地上,她就走過來用力的踢了一腳。
「哎喲,你這裏面穿的甚麼東西啊,好臭啊,不會是甚麼垃圾吧。」
我瞪了她一眼,我看你像個垃圾。
另外一個舍友馬慧,立刻跟着附和了起來,「呵,沒想到,我們這麼高級的寢室,竟然來了這麼一個窮鬼,真是拉低了我們寢室的水準。」
說着,她伸出手,在半空之中揮了下,「把我們寢室的味道都給燻臭了,害我用多少的香水都遮不住這臭氣。」
說完之後,從兜裏掏出一瓶香水,當着我的面,在半空之中不停的噴灑着。
劣質香水的味道,讓我打了好幾個噴嚏,差點沒把我給燻暈過去。
我忍不了,走到窗邊,把頭探了出去,呼吸了好幾口新鮮空氣,才讓自己的鼻子好過一點。
我轉過身的時候,馬慧正羨慕的看着曾甜甜手裏拿的那款愛馬仕的包,「這包好漂亮啊,應該會值不少錢吧。」
曾甜甜一副高傲的表情,「可是我還是喜歡那個橙色的。」
說着她把包遞到了馬慧的手邊,「這個給你吧。」
「給我?」馬慧喫驚的瞪大眼睛,難以置信的看着曾甜甜。
曾甜甜點了下頭,「反正這個顏色我也不喜歡。」
馬慧立刻感恩的接了過來,拿在自己手上,像是得了甚麼珍寶一樣。
「這顏色,我喜歡,我可太喜歡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