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嵐,你會遭天打雷劈,不得好死的。”
帝都中心醫院的病房內,一道憤怒的咆哮聲在狹窄的空間裏炸裂開來。
秦家長女秦辭被幾個保鏢死死摁在地上。
對面,秦傢俬生女秦嵐正滿臉獰笑的看着她。
“我的好姐姐,我會不會遭天打雷劈我不知道,但牀上這老太婆今日怕是要不得好死了。”
說完,她踱步走到牀邊,伸手捏住了老太太臉上的氧氣罩。
“姐姐,你要想好了哦,這裏可是重症監護室,這罩子一拔呀,糟老太婆就得立馬去見閻王。”
跪趴在地上的秦辭豁地抬頭,赤紅的雙眸死死瞪着她,聲嘶力竭地吼道:“七個月前,你爲了毀我名聲,用外婆的命要挾我,將我賣給一個老男人,還懷下了孽種,七個月後的今天,你又想用外婆的命逼我做甚麼?”
秦嵐勾脣一笑,她就喜歡看秦辭這狼狽又無助的模樣。
當初她跟她母親被人指着脊樑骨罵‘第三者’‘私生女’的時候,她這位姐姐站在她面前擺着一副高傲姿態,讓她卑微到了塵埃裏。
如今風水輪流轉,昔日那個集萬千寵愛於一身的秦家大小姐已經被她整得失了身,還身懷老男人的野種,千夫所指。
看着她這幅搖尾乞憐的模樣,她心裏那股報復過後的快感就止不住的往外冒。
這個賤人所擁有的一切,她通通都要奪走。
“秦辭,如果我沒記錯的話,你手裏還有公司百分之二十五的股份吧,只要你將那股份轉讓到我的名下,我就放了這老太婆,否則……”
說到這兒,她猛地伸手將氧氣罩給提了起來。
……
秦嵐有些懵。
愣了數秒,這才猛地轉頭,厲目狠瞪着他。
“你說甚麼?與秦辭發生關係的是,是……”
說到這兒,她倏然頓住了話鋒。
心思急轉間,一條毒計湧入腦海。
京都傅家。
華夏最鼎盛最龐大的一個家族,那是怎樣的富貴滿堂?
她如果能憑着秦辭肚子裏的孽種攀附上傅家,以後定會有享不盡的榮華。
“你附耳過來,我交代你去辦幾件事。”
…
產房。
伴隨着‘啊’的一聲尖叫,秦辭直接昏死了過去。
“王主任,第一個是兒子。”
“嗯,給我吧。”
“還是給我吧。”秦嵐笑眯眯地走進產房,從護士手裏奪過孩子。
……
保鏢阿坤點了點頭,怯生生地道:“是,是的,據說鬼魅已經抵達帝都了。”
“該死的。”傅西禮踱步繞過辦公桌,大步朝門口走去,邊走邊道:“備車,去學校。”
“……”
…
同一時刻。
帝都某貴族小學。
教學樓的安全通道內,一抹纖細的身影正在裏面穿梭着。
看體型,是個女人無疑。
她手裏拎着一個約摸六七歲大的小男孩,許是有些重,所以大大減慢了她前進的速度。
被她拎在手裏的小傢伙很老實,不哭也不鬧,用一雙烏溜溜地大眼睛盯着她,似乎在探究。
“你能跑慢點麼?我隔夜飯都要顛出來了。”
秦辭放緩了腳步,透過樓梯口折射下來的昏暗光線,她依稀看清了小傢伙的長相。
那似曾相識的五官,是記憶裏所熟悉的。
像秦嵐??
應該是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