婚後第七年,謝臨川把他大着肚子的小情人領回了家。
他坦然道:“柔柔懷孕了,需要人照顧。”
“你在家閒着也是閒着,伺候她坐月子吧,反正你生不出來,做這些全當是贖罪。”
他不知道,其實我們也有過三次孩子。
第一次,我剛知道他出軌。
氣血攻心,動了胎氣沒能保住。
第二次,他的小情人上門挑釁。
推搡間我撞到桌角,再次失去了孩子。
第三次是現在。
我打包好行李,預約了人流手術。
這次,我真的該走了。
婚後第七年,謝臨川把他大着肚子的小情人領回了家。
他坦然道:“柔柔懷孕了,需要人照顧。”
“你在家閒着也是閒着,伺候她坐月子吧,反正你生不出來,做這些全當是贖罪。”
他不知道,其實我們也有過三次孩子。
第一次,我剛知道他出軌。
氣血攻心,動了胎氣沒能保住。
第二次,他的小情人上門挑釁。
推搡間我撞到桌角,再次失去了孩子。
第三次是現在。
我打包好行李,預約了人流手術。
這次,我真的該走了。
......
謝臨川摟着懷裏的人,一副理所當然的表情看着我。
結婚七年,他在外面的情人不計其數。
可只有這一個,是他主動帶到我面前來的。
……
在謝臨川的授意下,我被強行帶回房內“等候發落”。
所有人都在圍着傅柔轉。
趁沒人注意,我在手機上預約下週的人流手術。
剛點下“確認”,門被人從外面粗暴地踹開。
謝臨川走上前,抓着我二話不說就是一耳光。
我被打偏了頭,嘴角沁出血來。
我慢慢回頭,正對上謝臨川憤怒的雙眼。
“你真是蛇蠍心腸!”
我知道辯解沒用,索性問道:
“你解氣了嗎?解氣了就......”
不等我說完,他打斷我的話:
“小柔現在胎象很不穩,都是你造成的。”
我知道他這話裏的意思。
我直白地問:“你究竟想怎麼樣?”
男人眯了眯眼:“我要你去祠堂跪三天三夜,給小柔和她的孩子祈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