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一個信息素是臭豆腐味兒的。
天氣一熱,更是臭味像是從大糞池裏撈出來的。
我敏感,我自卑,憑甚麼其他都是香香軟軟的,而我卻是臭臭的。
這種自卑在我碰見林逸北的時候達到了頂峯。
他是頂級的而我卻是滂臭的。
我們怎麼可能在一起呢?
爲了不讓他發現這個祕密,我每天都會注射信息素掩蓋劑。
可一次露營,在遭遇突發情況時我提前進入了情熱期。
大糞發酵般的臭味噴薄洶湧而出,而他卻彷彿着了迷般嗅着我,啃我脖子。
「臭豆腐?」
「聞起來臭,喫起來肯定香......」
我是一個信息素是臭豆腐味兒的Omega。
天氣一熱,更是臭味double,像是從大糞池裏撈出來的。
我敏感,我自卑,憑甚麼其他Omega都是香香軟軟的,而我卻是臭臭的。
這種自卑在我碰見林逸北的時候達到了頂峯。
他是頂級的Alpha,而我卻是滂臭的Omega。
我們怎麼可能在一起呢?
爲了不讓他發現這個祕密,我每天都會注射信息素掩蓋劑。
可一次露營,在遭遇突發情況時我提前進入了情熱期。
大糞發酵般的臭味噴薄洶湧而出,而他卻彷彿着了迷般嗅着我,啃我脖子。
「臭豆腐?」
「聞起來臭,喫起來肯定香......」
1.
大一開學時需要軍訓。
三十七八度的高溫,三百六十度全方位無死角烘烤大地的太陽,再加上必須要完成的三百個俯臥撐,讓我的信息素掩蓋劑幾乎到達了失效的邊緣。
「你們有沒有聞到臭味兒?」站在我旁邊的芝芝小聲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