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滿心歡喜嫁予青梅竹馬的他,卻換來婚嫁路上致命羞辱。親手做的嫁衣染上了血色,讓我帶着怨氣死不瞑目。我化爲厲鬼往生,只爲親手了斷前塵執念。不曾想步步皆殤,誰又曾不負初心。我叫阿碧,是一個往生人......
2、女屍
我叫阿碧,西井村算命瞎子麻九撿回來的女兒。
麻九說我天生陰命,從死人堆裏把我扒拉出來,就該喫這碗飯。
我知道他是胡說,可我欠了他一條命,這些年陪着他倒賣屍體,給有錢人家結冥婚,可沒有想到這次栽在上頭。
自己倒是陰差陽錯被人壓倒在牀。
我還記得那天晚上風雨交加,麻九把我從牀上扯起來,說是有一單大買賣。
車子直通省城第九醫院地下車庫,唐笙嚇得不行,攥着我的手,說這是生怕第一次來太平間。
麻九啐了她一口,這屍體從第九醫院下來不過太平間直接到我們手上。
尋常都是挖得陳年老屍,這還是第一次拿剛死了的人走。
那具屍體被白布遮住放在平板上,唐笙早就嚇破了膽,她扯着我的袖子:“阿碧,不行,會遭報應的。”
唐笙也是麻九收留的,但她跟我不一樣,起碼知道父母是誰,我完全記不起來在來西井村之前,我從哪裏來。
麻九不聽唐笙碎碎念,麻溜地叫我收拾屍體。
這幾年跟着村西的顧先生學了一手本事,替死人上妝,幫着麻九收拾那不堪入目的屍體,可這一次掀開那張白布,我愣在原地。
新鮮的屍體,跟常人無異,摸在手裏的感覺很微妙。
是具女屍,頭髮溼漉漉,凌亂地很,臉上有被掐過的印記,嘴角咬破一大道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