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一覺醒來,舍友都死了。
尖叫聲穿破整個校園,林中鳥獸都四散而去。
隔壁宿舍聽見我的叫喊,紛紛敲門問我的情況。
我呆坐在地,雙眼無神目視舍友屍體,對敲門聲視若未聞。
不一會,宿管大門在學生的催促下,慌慌張張拿着一串鑰匙跑上來。
隨着鎖芯的轉動聲,門被打開,緊接着就是好幾道尖叫聲。
警察與醫生都來了,我坐上救護車,去往醫院接受精神治療。
醫院慘白的走廊與呻吟的病人,在我眼中勾勒出一幅恐怖的抽象畫。
他們讓我想起舍友慘死於我面前的畫面,驚悚、絕望、悽慘。
“這是幾?”
一位穿着白大褂的醫生伸出一根手指,嘴裏說出小學生都能回答的問題,來測驗我精神是否受到了刺激。
我不知道現代醫學如何發展,也不知道這幫醫生是否真能看出我的病症。
總之在完美回答了他所有的問題後,我從病房轉到了審訊室。
在走完基本程序後,警察們終於進入了問題核心。
……
2
自他們聽說我的舍友中毒而亡,而只留我一人時,從此以後再測量我的精神狀況都是穿着厚厚防護服的。
警察們說特殊情況特殊對待,審訊時也給我戴上沉重的手銬。
我想不通,我區區一個弱女子,何德何能得他們如此重視。
我是個孤兒,從小被孤兒院養大。
所以從醫院出來後,我只能前往學校,無他處可去。
原先的宿舍沒法子住了,學校給我安排了一個新宿舍。
新宿舍位於學校後門角落。
需要穿過操場再穿過小樹林,最後經過一棟廢棄教學樓才能到達。
學校領導告訴我,目前宿舍樓都是滿員狀態,擠不出空位。
我望着遠處宿舍樓那一排空陽臺點點頭。
帶我去的學姐不知用了甚麼化妝品,皮膚白的與死人一樣。
穿過小樹林時,她一步三回頭,好像後面有甚麼喫人的怪物。
到達廢棄教學樓,她的動作更誇張,竟然時不時跳躍,如一隻淘氣的猴子。
我的宿舍近在眼前,學姐以爲我會隔空攝物,鑰匙離我還有三米遠,她就扔過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