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我給老公洗衣服的時候,發現他出軌了。
原因是我在他的衣領裏看見了一根金黃色的捲髮,還有他內衣上殘留的口紅印。
如此明顯的宣戰痕跡,讓我再也無法爲蕭軍找出解釋的理由。
我看着鏡子裏自己栗色的短髮,苦笑了一下。
蕭軍的應酬多,忙起來的時候兩三天不回家都是正常的。
這套衣服就是他前天回來的時候脫下來的,說是要洗了帶走,結果掉到了沙發下面,也就忘了這回事。
口紅印是玫紅色,我最討厭的色號。
我把他的衣服扔進了垃圾桶。
我能感覺到自己的眼眶被一層熱氣包裹着,胸口也是悶悶的,堵得慌。
結婚八年,我從來沒想過他會這麼對我。
冷靜了一會兒,我給蕭軍的助理打了個電話,讓他幫我調查一下蕭軍身邊出現的女人。
並且,還是個有着金黃色捲髮的女人。
雖然我很久沒有去過公司了,但他是我爸安排在蕭軍身邊的人,自然聽我的話。
而且,他每天跟蕭軍待在一起,對他的行蹤瞭如指掌。
……
2
我不說話,慢條斯理的給自己倒了杯茶。
想了想,又覺得這裏的一切都不是當初那般了,茶也沒甚麼好喝的,便又倒掉了。
康如蘭一根菸抽完,耐不住了。
“喂,我跟你說話呢!你聾了?”
“蕭軍跟我好了兩年了,我愛他,他也愛我,他說他早就受夠你了,呵,你這樣死抓着他不放又有甚麼意義呢?”
她嘲諷我的時候,還不忘記炫耀自己那見不得光的感情。
我看她的眼神越發憐憫起來。
我死抓着蕭軍不放?
若不是我爸有心提拔他,他怎麼可能從公司底層一路做到現在的高層,由當初那個村裏出來的窮小子,一下子飛上枝頭呢?
這些年,是他死抓着我,哄着我不放纔對。
但這些我懶得跟康如蘭多說。
“我今天過來,是想告訴你,這裏我打算賣掉了,至於你,我可以給你一筆錢,你去租其他的房子,”我環顧四周,語氣波瀾不驚。
我在提醒她,她只是個租客,不要對自己的身份抱有太多的幻想。
既然我和蕭軍的婚房成了他出軌的庇護所,那這所房子也沒有作爲紀念的必要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