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年後的我來信
我問她江越是誰,哪個班的,爲甚麼說他爲我而死,發生了甚麼,發出的消息卻如同石沉大海。
我看了眼時間,好麼,半夜十二點零五。
上次似乎也是這個時間,看來我倆之間這場跨越時空的交流是有特定的時間限制的。
第二天,我拖着睏倦的身體趕早八,系主任的課,大家的座位都是固定的,誰遲到誰沒來,一眼望去一目瞭然。
我剛進教室,就發現桌上多了一份早餐,豆漿、小餛飩,甚至還有一個巧克力瑪芬蛋糕。
我問比我早到一步的室友:“這是誰送的?”
室友說:“不知道啊,我來的時候桌上就有了。”
她壓低了聲音,朝我嘿嘿笑:“老實說啊薇薇,是岑楚斐送的吧?我看他之前也請你喝奶茶,可以啊,你昨晚剛在朋友圈裏說想喫巧克力瑪芬,今天人就給你買來了,他是對你有意思吧?”
巧克力瑪芬只有離學校三公里的一家網紅店有的賣,而且那家店生意火爆,像這種熱門新品要靠搶才能買到。
如果是平時,我應該會內心很感動,給岑楚斐加點印象分,然而因爲昨晚的短信,我現在聽到岑楚斐的名字就不由自主地想起那句話。
救命。
岑楚斐在我這裏的形象塌了一半,迎着室友曖昧的視線我連忙否認:“沒有,我們甚麼關係也沒有。”
下午三點,我準時參加了社團的幹部面試,面試挺順利的,結束後岑楚斐來恭喜我,問我晚上要不要和他一起去看電影。
擱往常我也許會欣然赴約,但是今天他一靠過來,我腦子裏又刷屏式地出現那句話。
岑楚斐朝我又邁了一步:“票我已經買好了,是你喜歡的懸疑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