連續幾天都是這樣,經常夢到那墓室,而且每次那具乾屍都試圖爬起來,而且我發現,夢裏的那乾屍似乎吸收大量血液後皮膚變得飽滿起來,直到最後一次。
當我再次入夢的時候看到他,此時的他皮膚已經和正常人差不多了,他躺在棺材裏緊閉雙眼,他的長相如此俊麗,有些成熟的臉龐又透着陰冷的寒意。
後天就是回學校的時候了,假期就這麼一閃而過,我收拾好行李明天下午就準備出發,家離學校不算太遠,幾小時的動車便到。
臨出發的那天我去看望爺爺,他現在與三叔一起生活,三叔沒工作,照顧爺爺也方便,爺爺得了老年癡呆,是在一個月前突然發病的,他與其他兩位爺爺出去了幾天,回來後的第二天就變成了這樣,現在的他智力就像幾歲小孩一樣。
爺爺每次見到人都會重複一句話“錯了錯了,都錯了。”除了這個他甚麼都不會說。
中午在爺爺家喫完飯就打算直接回學校,當我臨走的時候爺爺拉着我,眼神有說不出的感覺,反正讓我覺得他有話對我說,可他沒辦法開口,滿臉滄桑的爺爺盯着我看了會,然後沙啞的開口道:“錯了錯了,都錯了。”
我拍拍爺爺的手安撫着他,最後還是堅決離開,見爺爺這樣真的讓人心疼,曾經那麼高大勇猛的人現在淪落到這麼可憐的地步。
幾小時的火車終於到了學校,寢室的人幾乎都到齊了,一見面就興高采烈的擁抱着,然後大家買了些啤酒零食準備暢飲一番。
小時過後大家都有些醉意,暈乎乎的喝的剛剛好,還不到5點寢室裏的人都脫了睡覺去了。
睡着後我昏昏沉沉中發現有個人壓在我身上,我立刻頭腦清醒了過來。
“你是誰?給我滾開。”
我大吼一聲用力的把他推開,他面容有些熟悉,高蹺的鼻樑深邃的雙眸看的我心裏一驚,他冷俊陰沉又帶着怒意的看着我,他有些滄桑,缺水的皮膚一點光澤都沒有,他咧着嘴角邪惡的笑着,渾身赤裸的坐在我面前,我羞愧的低下了頭。
在看向我自己,眼淚瞬間湧了出來,這根本不是我的寢室,怎麼回事?我明明是喝完酒在寢室睡覺的。
想到剛剛他對我做的事,我羞愧了憤怒大吼。
“你個流氓,你混蛋,這是甚麼地方,快放我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