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嘭!”
凌晨三點,臥室的門被踹開發出巨大的聲響。沉睡中的藍芯被驚醒,睡眼迷離,一抬頭就對上了男人那雙黑曜石一般深邃的雙瞳。
寧衍煩躁地扯開領結,將那身沾染了菸草味的西裝隨手丟進了垃圾桶,轉瞬間就來到藍芯跟前,單手就扼住了她的脖頸,墨瞳之中滿布危險的氣息:“寧太太,插手我的私生活,你活膩了是不是?”
藍芯幾乎無法呼吸,卻也不動怒,只是笑臉盈盈地望着他:“阿衍…你回來了。”
寧衍不接她的話,一把就扯開了藍芯身上的被子,狠力扯開了她身上清涼的睡衣,冷笑:“寧太太這麼大費周章地報警掃黃,將我從壹號公館逼回家,就是爲了穿成這副模樣勾引我?”
寧衍有一整個月沒回家了,藍芯也沒想到他會突然回來,穿着難免隨意了些,蕾絲吊帶被他的手指勾破,絲線掛在鎖骨上,格外誘人。
藍芯不傻,當然知道寧衍爲甚麼發這麼大的火。
下午的時候,奶奶來過,聽張媽說了寧衍一個月沒歸家住在壹號公館的事,就拉着她的手安撫她:丫頭,衍兒不懂事,苦了你了。你放心,奶奶想法子讓他回家。
報警掃黃?
藍芯淺淺地笑。一把年紀的老人家,做起事來,還真是可愛得像個孩子。
“寧太太,自爆緋聞賴上我,千方百計嫁給我。現在爲了得到我,連看家本事都搬出來了!只是可惜,像你這樣工於心計的女人,脫光衣服站在我面前,我都提不上一點興致!”
“阿衍……”
藍芯直起身子,剛要解釋,男人已經鬆開了手掌,精緻的腕錶勾住她的皮肉,扯着她踉蹌了幾步,直接從牀榻上摔了下去。
“……”
寧衍皺了皺眉,顯然也沒料到會傷到她,臉上閃過一絲地不自然,隨即就朝着浴室走去。
……
張雨音看着眼前的女人,紅紅的眼圈,一看就是哭過。
她嘴角扯了扯,有些鄙夷,一個正紅的女人,自爆醜聞要嫁入豪門,毀掉自己的星途,就算是嫁給了寧少,可是很顯然,寧少也並不喜歡她呀。
錢哪有衆星捧月來的痛快!
藍芯懶得自掉身價的去搭理張雨音,正準備轉身的時候離開的時候,張雨音又伸出手拉住了她。
“藍老師,我們談談唄。”
張雨音撩了撩自己身後披着的大波浪的頭髮,因爲她拉着藍芯的緣故,身上那種香水味壓過來,藍芯動了動鼻子。
粉紅佳人出的典藏版,今年一共出了十瓶,往年都不會超過五瓶。是豪門貴婦爭先恐後也難以得到的。
藍芯有些疑惑,按照她現在的身價,別說是用,就算是接觸都應該接觸不到。
再度嗅了嗅,她不可能出錯。
因爲這樣的這款香水之所以頻繁的發出,不僅僅是因爲她清香淡雅,更多是因爲這是粉紅佳人最知名的香水設計師設計的最後一款香水。
獻給她最深愛的戀人。
藍芯之所以知道,是因爲,她也有一瓶。
“我們之間好像沒有甚麼好談的。”
藍芯輕輕的拂開張雨音拽着她的手,笑着說:“張小姐,我不喜歡有人這樣拉着我。”
張雨音絲毫不在意,眨了眨稱得上清純的眼睛,嘴角扯出一抹和熒屏上完全不一樣的笑容。
……
在場的人大部分人聽見了藍芯的話先是訝異,緊接着就是一幅看好戲的態度,他們完全沒有想到藍芯這麼沉不住氣,直接開始“手撕”張雨音,火藥味十足。
雖說寧衍是藍芯的老公,但是大家都看的明明白白的,寧衍雖然談不上喜歡張雨音,但是對她的態度可是比對藍芯好多了。
這樣一想,很多人臉上就呈現出一種有好戲看不看白不看的表情。
張雨音被藍芯一說更是不開心了,不依的拽着寧衍的袖子搖了搖:“寧少,你看她?你幫不幫我嘛?”
嗲裏嗲氣的聲音讓在場的不少女性身上泛起一層雞皮疙瘩,一臉嫌棄。
寧衍放佛很享受一般,頓了一下,手在張雨音頭上拍了一下,笑着說:“我怎麼樣你還不知道嗎?”
寧衍的話給了張雨音很大的底氣,她趾高氣昂的看了一眼藍芯,嘚瑟的說:“藍老師,看來你還是不瞭解寧少啊?再說了,我身上的這款香水可是粉紅佳人的典藏版,價格先不說,也不是誰都能拿到的。我記得這款香水發佈的時候藍老師曾經去參加了它的發佈典禮,是不是年紀大了,不記得了?”
“噗,瞎說甚麼大實話?”
一個看不慣藍芯的女人接了一句話,臉上帶着明顯的笑意。
藍芯掃了她一眼,將人認了出來。她一向記性好,和自己有仇的更是記得清楚。
女人叫李悅,在圈子裏有着不低的地位,藍芯的天賦極佳,一兩年上升到這個高度確實有人嫉恨,李悅更是其中之一。
這個女人可沒少給她下絆子。
再說了,藍芯在圈子裏算得上老人了,張雨音也確實比她年輕。
“張小姐,這就是你的不對了,就算是對我有甚麼不滿,也不能映射其他人呀,我年紀大的話,李姐不七老八十了?”
李悅被藍芯的話說的臉部表情有一瞬間猙獰,藍芯卻沒有停下來,繼續說:“還有粉紅佳人的香水…像你說的那樣,不是甚麼人都能拿得到的,我這不是以爲自己聞錯了嗎?沒想到張小姐這麼有本事,哦對了,張小姐,你現在片酬這麼貴的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