億豪酒店,一場盛大的婚禮正在舉行,各界名流悉數到場,正等着交換戒指完成儀式後送上他們的祝福。
突然,臺上白色巨屏幕布上原本投放兩位新人甜蜜照片變成了一張張極其香豔的照片,兩個光衤果身軀火熱交纏,Y照的女主角正是穿着白色婚紗的新娘——簡長晴。
“那個男人是誰?”
這句話,讓簡長晴如墜冰窖,她看到莫紹川愈發陰沉的臉,很快意識到那晚和她極盡纏綿的人不是他,而是另有其人,她甚至根本就不知道那個男人是誰!
莫紹川的問話,像一滴水滴進了熱油鍋裏,宴會場瞬間就炸開了。
照片裏雖然有兩個人,但是男人的臉卻看不真切,只露出一個下巴,其餘的部分被如同藤蔓緊緊攀附着的簡長晴遮擋住了,而她的摸樣清清楚楚呈現在衆人面前,她雙眼迷離,眼角還泛着淚光,紅潤微腫的脣半張,從縫隙中依稀能看到一小截粉色的舌尖。
誰能想到長相清麗的簡長晴還有如此妖媚的一面,不少人看向她的眼神都變了,有人說簡長晴不知檢點,都要結婚的人還在外面和人亂搞,更多人同情莫紹川,綠光照頂,這黑歷史要跟一輩子。
“簡直不堪入目。”
“不知廉恥,不要臉。”
“新郎官的頭頂發綠啊。”
“這簡家和莫傢什麼仇甚麼怨,把這麼一個禍害嫁過去。”
周圍議論聲漸起,朝着簡長晴指指點點。
“紹川,你聽我解釋……”簡長晴慌了,她伸手去抓莫紹川的手臂,卻被莫紹川狠狠推開。“別碰我。”莫紹川冰冷的眼神中綻放嫌惡,對於簡長晴的觸碰滿是牴觸,他這輩子從沒像現在這麼丟人過,在天下人面前,所有人都知道他莫紹川頭上發綠,“簡長晴,你真髒。”
簡長晴流着眼淚拼命搖頭,“沒有,我不是……”
“不是?照片上的人不是你?和男人鬼混的不是你?”莫紹川冷笑着將外套脫下嫌棄的扔到一旁,“這婚,不結了,你和那個野男人結去吧,我祝你們白頭到老。”
……
簡長晴站在別墅外面,躊躇着不敢進,這裏本是她和莫紹川的婚房,裏面的裝修和擺設都是她親手佈置的,可是她把這一切都毀了,她不奢求莫紹川能原諒她,重修舊好,只求能現在往日的情分上幫幫她,簡氏能度過這次難關。她不能讓爸爸死不瞑目
這些日子,她一邊操持爸爸的後事,一邊想辦法能爲簡氏拉來一些投資,哪怕她拿出了簡氏的股份做融資,可依舊沒有人伸出援手,簡家現在今非昔比,Y照的事更是讓她雪上加霜,處處受辱。
除了莫家,她真的想不出還有誰願意在這個時候幫她了。
可是她連莫家的門都進不了,只好來這碰一碰運氣。
當鑰匙打開門鎖的那一刻,簡長晴忐忑的心小小雀躍了一下,隨即她就看到了玄關處脫放的鞋,除了一雙男鞋之外,還有一雙高跟鞋,只是一眼,簡長晴就認出了是誰的,曲凝在她面前炫耀過,這是C&D的限量款高定,整個江城只有這一雙,是她男朋友送她的。
往前走,簡長晴就看到散落一地的衣服,從客廳一路延續到房間。
曖昧的聲音從房間裏傳來,簡長晴終於體會到婚禮那天莫紹川的心情,她愛的人和最好的閨蜜在她精心佈置的新房纏.綿交融,那種揪心的疼和無盡的憤怒,壓得她喘不過氣,她想衝進去質問兩人,只是她已經沒有立場身份去指責。
簡長晴抹了一把眼淚,以最快的速度逃離這裏。
“我選的那幾張照片不錯吧,簡大水可是直接氣死了。”
曲凝帶着厚重的喘.息說出了一句話,讓簡長晴當場定住,再也動不了。
“這些天,簡長晴到處在借錢融資,開元集團的錢總說願意出一百萬給她,還不要還呢,只要陪他睡一夜,千金大小姐的價錢就是不一樣,不過也難怪,那幾張照,看得我都臉紅了,也難爲錢總一大把年紀了,還動了春心……啊……”話音未落,曲凝的音調忽的拔高,變成嗯嗯啊啊的女喬喘,“紹川……太快了……”
“這種時候就不要提些掃興的事。”
當莫紹川的聲音出來的那一瞬,簡長晴再無法控制自己的情緒,她這些天一直都活在自責和愧疚當中,她的苦難,原來在他們看來,不過只是一些掃興的事。
簡長晴抖着手,點開了手機的拍攝功能,然後衝進了房間,正在酣暢奮戰的兩個人都沒料到這一場意外,在看到來人後,哪怕她手上拿着手機正在攝像,依舊神色不慌躺在牀上。曲凝窩在莫紹川懷裏,明豔的臉上露出故作害怕的表情,“哎呀,紹川,你的前未婚妻來抓姦了,還用手機拍我,我好害怕啊,她會不會在婚禮上放出來啊。”
說完,曲凝就咯咯的笑了起來。
……
晚上十點,高級會所’夜色’。
街上人逐漸減少,而會所內卻與之相反。
昏暗斑斕的燈光,震耳欲聾的音樂,隨處可見隨着音樂節奏扭動身軀的男男女女。
簡長晴手指指尖在酒杯口來回摩挲,坐在吧檯的高腳凳上漫無目的的張望,她穿着一襲酒紅連衣裙,露出一雙修長的腿,白皙的似乎閃着熒光,顯得格外引人注目。
四周朝她投來的目光從未停止過,前仆後繼的想要獵豔的人,都徒勞而歸,大家都好奇究竟誰才能想要摘下這朵高嶺之花。
會所的氣氛越來越熱,在一個人的出現之後達到了頂峯。
簡長晴尋着動靜朝着人羣看去,就見傅念琛被一羣人簇擁着,裏裏外外圍了好幾圈,他身邊根本擠不進任何人。
傅念琛長得出衆,只要他出現的地方,就是視線焦點,直到他去了二樓包廂,那羣圍着的人這才各自散開。
即便如此,簡長晴的視線也沒從包廂門移開。
她要找的人就在那。
簡長晴不自覺的握緊了酒杯,今天無論如何她都要和傅念琛見上一面。
幸好沒讓她等太久,傅念琛就從包廂裏出來了。
這次簡長晴沒再猶豫,目的明確的走了過去。
“傅少,可以啊,這朵高嶺之花,我可眼饞了一個晚上,來誰拒誰,你就往這一站,人就巴巴找你來了。”傅念琛身邊的人擠眉弄眼的打趣着,帶着一抹顯見的嫉妒,老天真是不公平,把所有好的都給了一個人,出衆的長相,顯赫的家世。
傅念琛面色疏淡,朝着那人嘴裏的高嶺之花看了一眼,眼中並無異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