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網上看到這樣一句話,說社會心理學中有一個理論叫自證式預言,就是你不停地發射願望波長,就越來越接近實現!”
“所以呢?”
“所以媽,你就別給我安排相親啦,我每天都有很努力地許願遇到真愛,而不是摳腳大叔……”
說最後一句話時安靜把聲音壓得低低的,委屈巴拉撒嬌般黏糊。
安媽媽揚了揚眉毛,不爲所動地繼續挑選着貨架上的蔬菜:“嗯,天天宅在家,你的真愛能從石頭縫裏蹦出來。”
安靜:“……”
——
作爲一名待業在家全職創作漫畫的呃……暫時還不算大齡的女青年,安靜日復一日地慘遭母親大人數落。
玩手機被嫌棄,玩電腦被嫌棄,看電視還是被嫌棄!
母親大人語:眼睛不要啦!
好吧,那她就乖一點,勤快一點,結果……
搞衛生被嫌棄,不搞衛生還被嫌棄,連掉根頭髮絲都要被嫌棄!
母親大人又語:自個兒房間都亂成狗窩了就別出來瞎嘚瑟,弄的東西我都找不着了!
行吧行吧,她錯她錯,老老實實待著,順毛捋可以吧?結果……
晚睡晚起被嫌棄,早睡早起還被嫌棄,反正沒有甚麼是不被嫌棄的!!!
……
第二天一早,江涼帶着早點來揪她的時候,房間裏空空蕩蕩,被褥也沒有被動過的痕跡。
筆電還未息屏,幾根彩色蠟筆在鍵盤上隨意躺着,底下壓着幾張線稿,畫着幾條沒有成型的線條,不知道記錄了些甚麼樣的靈感。
桌角貼了一張卡通便利條,上面用圓潤的字體寫着:任務完成,作爲熬夜的代價,大佬號借我造!
江涼先是蒙了幾秒,反應過來的時候已經想把整個腦袋塞滿省略號。
可惜,遠在兩條街外的網吧裏,一邊啃小籠包一邊打遊戲的安靜並沒有接收到這條危險訊號,還單手流利地操縱着江涼的號往人羣裏衝,死了一遍又一遍,死到跟他同陣營的好友生無可戀。
【臥槽,涼大你是失戀了還是怎麼着,這波操作我懷疑你是用腳丫子玩的!】
安靜掃了一眼公屏,淡定地用溼巾抹了抹油爪子,敲鍵盤迴復他。
【你可以懷疑他被盜號了。】
【……】
於此同時,江涼接到朋友電話,被驗證他號是否真的被盜時心已經涼成了渣,安靜這貨絕對是在報復他!
果然是熱燉的發小,鐵打的心,一點虧也喫不得!
安靜沒玩幾把,還是手下留情了的,就把江涼號造的掉了兩名,便滿足地退出登陸,手機開機,打給已經絕望了的某人:“來呀,出來喫飯。”
江涼:“滾。”
安靜:“好呀,那我滾回家。”
江涼:“滾回來收拾你的宿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