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爲救寒江垂釣的夫君,我墜入冰江,九死一生。
雖撿回一條命,我卻落下了不能生育的病根。
婆母念我救夫有功,軟禁了給我診治的大夫,保全我正妻之名。
但婆母有個要求,要我允一個女子入門兩年,爲夫君生兒育女,開枝散葉。
我答應了。
第二天夜裏,一個“兔女”被頂遮得嚴嚴實實的轎子送進了府中。
......
我涉世未深,從未聽說過“兔女”。
我一直以爲是長得嬌小,溫柔無骨似的好孕女子被稱爲兔女。
但聽見丫鬟小聲在我耳邊低語之後,我被驚嚇出了一身冷汗。
“夫人,‘兔女’的意思就是此女子如母兔子一般,有着雙宮,可多次房事,同時孕育兩胎。”
“啊?”
我真是孤陋寡聞了。
心裏剛剛那股醋味變成了很奇怪的感覺。
……
2
我微微頷首,心卻刺痛的很。
哽咽的聲音被我壓制了一次又一次,緩了很久纔開口。
“兒媳知道了,謹遵婆母教誨。”
婆母滿意的點了點頭,示意丫鬟可以開始了。
起初夫君是不同意這事兒的,但婆母的話他也不得不聽,婆母爲了他能夠更加配合,早就在半月前就命丫鬟熬製了進補藥材給他喝。
今夜丫鬟又端來了一碗鹿血要夫君喝下去。
夫君也已經在旁候着了,他身着一件單薄的絲綢裏衣,半敞開着胸口坐在一旁,不情不願的瞥了我一眼,彷彿是在埋怨我。
“母親,非要我喝這些血腥的東西嗎?”
“可不能功虧一簣,我已經找人算過了,今夜是受孕的吉時,你喝了這碗鹿血,定能事半功倍,總沒有壞處,快趁新鮮喝了吧!”
夫君蹙着眉,眼神再次落到了我身上。
這一次,他的眼神更冷漠了。
我當初救他換來的那份憐愛,也在他被一次次折騰後消失的無影無蹤。
咕嚕——咕嚕——
夫君捏着鼻子灌下了鹿血,氣憤地將碗一丟嘀咕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