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跟段輕許戀愛十年卻不能結婚,只因他的侄女有躁狂症,經不起刺激。
我的邊牧園園興奮時叫的大聲一點,就被他拿皮鞭打到遍體鱗傷。
“賤狗!要是害夏夏躁狂症發作,看我不打死你!”
驚慌失措間,我把園園護在身後哭的撕心裂肺。
“你明明知道園園就是我的命,憑甚麼還要這麼傷它!”
段輕許沉下臉,“它一條狗還能有夏夏的命重要?”
“你聽話,不要無理取鬧!等夏夏病好,你要幾條狗我都能送給你!”
園園縮在我懷裏痛到呻吟,眼裏滿是無措。
它甚麼都不懂,憑甚麼要經歷這些!
忽然,我覺得段輕許也不值得了。
......
“死狗,叫你喫啊!送到你嘴邊都不喫,真是跟你主人一樣的賤!”
“你今天要是不喫下去,看我不打死你這條賤狗!”
還在後花園,就聽到方半夏在前廳的怒斥,伴隨着園園的呻吟聲。
我心裏一驚,撂下手上的東西衝到前院,就看卻見方半夏一手掐着狗嘴,一手往園園嘴裏塞她喫剩的果核。
……
陽光明媚的後花園裏,園園倒在血泊之中沒了聲息。
一旁的方半夏手上握着一根沾滿血跡的棍棒還在不斷地揮舞在園園身上,她的興奮溢出眼底。
“叫你昨天不聽話!早就說了你要是不喫下去,我就把你打死!”
“現在好了,你那個賤主人只能看見你的屍體了!都是你活該!”
我捂着嘴,聲嘶力竭的嘶吼:
“園園!”
聽見我的聲音,方半夏手中的棍棒應聲而落,臉上的驚慌一瞬而過。
我衝過去不斷給園園做心肺復甦,妄想它能在血泊中甦醒。
可一切都是無用功。
我轉頭,死死地盯着方半夏的臉上滿是瘋狂的仇恨和絕望,她驚慌失措的站在一旁,身體微微顫抖着。
明明我的園園那麼聽話,她爲甚麼要害死它!
我的心彷彿被人緊緊地握住,痛到快要說不出話來,在段輕許趕來的一瞬,我徹底失去意識。
醒來時,段輕許正坐在我的牀頭,一臉凝重,“阿韞,你好點了嗎?”
我眉頭緊鎖,蒼白的臉上透着一股淡淡地死意,“園園死了......被方半夏打死了。”
於我而言,園園就是我的命,可它現在也永遠的離開了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