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圈的人都知道,我是宋清雪的舔狗,對她言聽計從。三年後,我答應跟顧家千金聯姻,她卻悔瘋了。
換作以前我肯定還倔強地不肯道歉,可現在當我輕飄飄說出“對不起”時,宋清雪愣了。
她隱約覺得我似乎有所不同,卻終究還是沒說甚麼。
“這還差不多,我要送阿言去醫院了,他要是有甚麼閃失,就家法伺候!”
宋清雪懲罰我的方式千奇百怪,不知道她又要用哪種。
她焦急將陸言送上車後,我才慢慢挪動雙腳。
疼痛錐心刺骨般傳來,我的腳掌似乎斷了。
餘下的人無一不在看我的笑話,尖銳刺耳的嘲笑聲不斷傳入耳中。
“蘇裕安好歹是江州首富之子,竟卑微到這種地步,真是給蘇老爺子丟人。”
“聽說他對宋清雪言聽計從呢,說不定以後整個蘇家都會被宋清雪把控呢,看他這個樣子,看來蘇家也撐不了幾年了。”
“你說宋清雪不過是他們家保姆的女兒,他怎麼就這麼愛呢?”
對呀,我怎麼會這麼愛宋清雪?
那是十六歲第一次見宋清雪,她一身純白衣裙懷裏抱着一隻小狗,天真無邪,純淨至極。
她給小狗做了窩,還餵它喫東西,我想她一定是個心地善良的女孩。
再後來我求父母資助她上貴族學院,同時展開熱烈追求,可她身邊有許多男人,我能給的只有無盡的錢。
一通電話打斷了我的回憶,電話剛接通,就是宋清雪暴怒的聲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