樓下新開了個小飯館,便宜還實惠。
我天天下樓,果斷戒掉了外賣。
可我沒想到,小區業主羣裏突然有人@我。
【如果人人都像你一樣,外賣行業豈不是要滅絕了,這一行已經很辛苦了,連這一點生存的空間也要剝奪嗎?】
【姜媛,你可別裝死,我知道你看見了。】
【拜託您大人有大量,多爲我們這些底層工作者考慮一下吧!】
我看到消息緊皺眉頭。
我不點外賣就是壓迫外賣行業,欺凌底層工作者?
這頓發言荒謬的讓我想笑。
我剛想回復,卻突然意識到一個事實。
她怎麼知道我的名字?
1
她雖然強詞奪理,可竟然知道我的名字和我最近不點外賣,喫小飯館的事情。
這足以證明這人一直在關注我。
我頓時汗毛豎起。
……
2
我一出場,袁春紅的表情僵住一瞬。
我站到袁春紅面前,皺眉看了眼她的兒子,又看了看她。
袁春紅不想自己的氣勢落了下風,挺直了腰桿,先發制人道:
「看甚麼看,你是歧視單親媽媽嗎?像你這種養尊處優的小女生怎麼會知道單親媽媽的苦呢。」
「我被你這一耽誤,一天都白乾了,你直接給我轉錢吧,也不多,給我轉個兩千塊錢,這事就算過去了。」
我冷笑,回道:「你是歧視殘疾人嗎?送外賣本來就是你的工作,我付了錢,還要拄着柺杖下來接你,像你這種手腳健全的正常人怎麼會知道殘疾人的苦呢。」
「原來你一天的收入是兩千嗎?比有些人一個月都多了,這也算是底層工作者?試問在場的人那個能做到一天收入兩千啊?」
我用她的話術把她懟的說不出話。
見狀,我繼續說:「還有啊,你知道今天的氣溫是多少嗎?白天的時候,中午溫度最高的時候可以達到三十多度。你這麼心疼你的兒子,怎麼忍心帶着他奔波啊?」
袁春紅被我懟的說不出話。
這下子,於情於理,袁春紅都不佔,我看她還能說些甚麼。
果不其然,周圍的大爺大媽們也開始將矛頭對準袁春紅。
「是啊,哪有大人幹活帶着小孩的,還是這麼熱的天,這不是讓孩子遭罪嗎,你看你兒子都熱成甚麼樣啊,你也不帶他回家涼快涼快。」
「這當媽怎麼當的,眼睜睜看着孩子難受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