結紮三年,妻子卻領回了一個三歲的女兒。
她甚至將初戀帶回家,讓我伺候他們父女。
我難以置信的看着她,氣到發抖。
“你不是發誓一輩子丁克嗎,甚麼時候懷孕了?還想讓我當保姆?”
江眠皺眉不耐煩的反駁:
“我和陸舟是發小,怎麼忍心把他交給別的噁心女人,給他生個孩子怎麼了?”
“再說了,只是試管,你別大驚小怪!”
聽着她強詞奪理的話,我終於對她徹底失望,留下離婚協議轉身離開。
可事後,當她見到我和別的女人牽着孩子逛街時,卻立馬紅了眼。
“顧澤,你不是說要陪我一起丁克嗎?難道你不愛我了?”
我輕笑一聲,“我們是自然生育,你別大驚小怪。”
2
原本江眠臉上已經露出了笑。
但最後一句卻讓她瞬間目光一緊,下意識斥責出聲。
“顧澤,你這是甚麼意思?我們一起結的扎,你是在懷疑我嗎?”
她連看都沒看,就用手掩蓋小女孩的手腕,眼中除了惱怒外,就是不滿。
而也正是這下意識的動作,證實了我的猜測。
畢竟以往對我從來都是溫柔不已的江眠,何時因爲外人對我急過臉?
沒等我開口質問,江眠就以我嚇到小女孩爲由,安排陸舟和她進了臥室。
關門的一瞬間,我注意到了陸舟眼中的得意和挑釁。
下一秒,江眠就擋住我的視線,上前又抱住了我的胳膊。
“老公,我知道你擔心甚麼,但我們三年前可是一起做的結紮手術。”
“而且世界上胎記相似的人多了去了,你怎麼能因爲這個懷疑我呢?”
“我不管,我傷心了,你要補償我......”
這是江眠慣用的手段。
以前我們每次爭吵,只要江眠一撒嬌,我就敗下陣來,主動道歉,買禮物求原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