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我第一次在公共場所叫我的竹馬裴嘉‘老公’時,他差點被嗆死。
第二次,他帶上墨鏡扭臉迅速逃走,背影透露着尷尬。
第n次,他點了根菸笑的浪蕩,“現在是合法夫妻,叫聲老公聽聽。”
3.
從商場出來時,我依然‘老公老公’的叫着。
尤其還時不時發出兩聲奸笑,整的裴嘉一臉無語的離我好幾米遠。
我故意黏糊糊的湊過去,“老公,你給我提提東西,太重了。”
“不提,勿擾。”
“老公你別走這麼快啊~”
“周妙妙你他麼今天沒吃藥吧?”
裴嘉走的更快了,甚至不知道從哪兒摸出一副墨鏡,走的飛快,臊的都不想看我。
“老公,你等等我啊!”
“我他麼不認識你,一邊去。”
路過的人都以爲我們是甚麼小情侶打鬧,紛紛投來姨母笑。
裴嘉直接往一條熙熙攘攘的小喫街走去,嫌棄的把我甩開。
“老公,你別走啊~”
他已經跑起來了。
“老公,你慢點看着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