靜謐的夜晚,清冷的月光散在山澗中波光粼粼。
山澗下的村子還有點點燈火在微風中搖曳着,蟲子細微的叫聲給安靜的夜裏增添了別樣滋味。
“踢踏!踢踏”
突然,馬蹄聲由遠而近的傳來打破這份寧靜。
“踢踏!踢踏!踢踏。”
馬蹄聲越來越急促,越來越密集似乎是有許多馬匹正飛奔而來。
馬上的騎士們全副武裝,堅硬的鎧甲在月光下泛着幽光,堅毅的臉上透着S伐果斷。
馬蹄用力的蹬着地面所過之處整個地面都爲之顫動。
這羣騎士大概有三百號人,爲首的是一名身穿將軍戰甲面容俊朗的年輕男人,他眼神清冷的看着前方在目光中不斷清晰的村子。
手中的旗幟向村子的方向猛揮一下。
“前面的村子,S光!一個不許留下。”
“S!”
後面的騎兵齊聲合嘯,頓時S機盡顯,一股S氣在黑夜中瀰漫着。
爲首身披將軍戰甲的男人馬後跟着一個穿着羽白道袍的老者。
老者面容平常,但鬍鬚眉發皆爲花白,騎馬的姿態和別人也不同,只見他在馬背上盤腿而坐穩妥十分。
……
密室內昏黃的燈光在靜靜的搖曳着。
燈座上滴滿的燭淚使人明白時間已經過去了整整一夜。
外面的天已經大亮,但密室內還是要靠燭光方可視物。
“天怎麼還沒亮?”石牀上的譚歌翻了個身嘟囔着。
不對,很快譚歌就發現了不對勁。
牀有點冰涼和板硬。
他連忙起身揉眼看看四下的環境空蕩蕩的。
“我怎麼在密室裏?”
下了石牀譚歌走到燈座的旁邊左推轉着燈座。
“轟,轟”
密室的門打開,譚歌從裏面走了出來。
“爹,娘……”
沒有像往常早上熟悉的聲音回答,四下無聲寂靜的可怕。
譚歌覺得不對勁,沒有平時早上爹的練拳聲和孃的做飯聲。
房間裏也如同進了賊,衣物和一些器具被人翻到在地,像是在找甚麼東西。
……
無憂湖,位於青華城偏北飛來峯山腳下。
據說一道人曾流浪此地在湖中打坐三日得以飛昇,那道人道號無憂,故後人爲此湖命名無憂。
此時無憂湖邊無憂路上,輪聲轆轆,兩行馬車並排與三十餘人正風塵僕僕的趕路。
兩個精壯的漢子分別騎着馬,揹負寬刃厚刀在前方領路。
一面迎風招展的旗子,旗面用錦繡粗線穿刺出“震霆鏢局”四個大字。
看到此,這些人的身份自然就不言而喻了。
每輛馬車上都馱伏着許多的貨物,從車輪碾過地面深陷的輪印可猜想出馬車上的貨物究竟有多少重量。
在押鏢隊伍的中間的一輛馬車裏,譚歌緩緩地醒了過來,頭腦清醒的瞬間身體上各個部位痛感聚集襲來讓他差點再次昏厥過去。
肌肉的痠痛和腹部火辣的痛感讓他緊緊的咬住牙關,豆大的汗滴順着額頭留下,身體因爲疼痛而痙攣。
繞是如此的劇痛,譚歌硬是沒有大聲的叫嚷,只在低聲的悶哼着,他因爲身體上的痛苦已經完全清醒過來。
對於自己昏厥的事他已經在腦海裏回憶出來些片段。
此時所處的陌生環境讓他不知所措,他只能猜到這應該是在他昏厥後所發生的事情。
在沒有摸清楚自己是否安全的情況下他是不會貿然選擇引起別人的注意力。
大約一盞茶的功夫,身上的痛感逐漸消失,他身上的衣服也如同潮水退後一般全部被汗水浸透。
剛想要睜開眼睛,譚歌突然聽到了一點動靜,有人來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