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司上市當天,丈夫的雙胞胎弟弟突遭車禍去世。
葬禮上,我看着屍體手臂內側熟悉的疤痕,一眼認出死者並不是弟弟,而是我的丈夫!
我撲上去哭的肝腸寸斷,大聲向來賓曝光弟弟冒充我老公的真相。
可衆人卻將我看作瘋女人,給我扣上蕩婦帽子,誣陷我與弟弟有染。
“老公”藉此跟我離婚,把我趕出家門。
飢寒交迫死在橋洞下的那天,“老公”帶着弟媳美滋滋住進屬於我跟丈夫的豪宅。
再睜眼,我回到弟弟冒充老公這天。
房門輕掩着,外面傳來談話聲。
婆婆壓低聲音:“你讓我去給你銷戶?阿晉,你難道真要一輩子用你哥哥的身份生活?”
原來婆婆不是不知道死的是我丈夫,只是想要庇護小兒子一家,所以在裝傻。
路晉:“哥哥已經死了,嫂子整天擺弄那羣土貓,又沒個一兒半女的,現在公司剛上市,家產都到她手裏,咱家多虧啊!”
弟媳嗲嗲地抱着婆婆的胳膊撒嬌:“對啊媽,我跟阿晉的孩子還有一個多月就出生了,我托熟人查過性別,是男孩~這可是咱們路家的獨苗。”
聽着他們的聲音,我心如刀絞,指甲深陷進掌心。
丈夫剛剛身死,跟他血脈相連的家人竟然開始盤算着怎麼才能拿下他全部的財產。
我衝出去與他們對峙,而他們見我發現真相,竟一點都不心虛,當衆與我廝打起來。
我身上掛了彩,在醫院住了三天院。
等我出院時,別墅裏我收養的十隻流浪貓全部不見蹤影,負責照顧貓的傭人見我質問,支支吾吾向我說明真相。
“是先生讓乾的,他說這麼多貓在家裏有細菌,要扔出去,我說要不等太太回來再做決定,先生卻說…這個家裏輪不到您做主。”
我顫聲質問:“貓扔去哪了?!”
傭人眼圈通紅:“沒扔,路總臨時決定賣給貓車,現在恐怕已經到隔壁市了。”
聽到這些話,我耳邊開始轟鳴。
兩小時後,我與警察驅車趕到隔壁市貓車卸下的地點:一家隱祕的貓狗肉餐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