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小叔車禍昏迷,家人重金尋找沖喜新娘留後,當天晚上沈知意爬上小叔的牀。
她掀開裙子,笨拙起起伏伏。
血跡順着大腿蜿蜒而下,沈知意忍痛一遍遍索求。
那晚牀單溼了七次。
就算被父母薅着頭髮扯下牀,罵她是勾引長輩的賤貨,她始終不發一言。
沒人知道她早偷偷和小叔戀愛,只等她二十歲生日當天公佈戀愛消息。
她一人忍下苦果,只求小叔能早些醒來。
她果真如願,小叔醒了,但忘記了她,還公佈了和保姆的訂婚消息。
沈知意不願相信,想要問個清楚。
房門剛敞開一道縫隙,沈知意就看見傅深壓在白柔身上,領帶遮住白柔雙眼,耳機堵住她雙耳,奮力衝刺。
但視線卻死死盯着沈知意的照片喃喃。
“知意,禁忌的愛情太痛苦,重生一次,我放過你,你也放過我好不好。”
原來傅深甚麼都沒忘記。
他重生了,不願意愛沈知意而已。
……
2
睜開眼時,病房空無一人,斷裂的那條腿沒被處理,稍微動一動,就傳來鑽心的疼。
護士小跑過來,“千萬別動,你傷腿沒處理,很容易二次傷害,傅總未婚妻受傷了,京都所有骨科醫生都去會診了。”
沈知意被晾在病房中,她疼的臉色發白,幾乎昏死過去。
護士實在看不過去,“我帶你去隔壁,看看能不能找個醫生幫忙。”
輪椅推到隔壁停下,沈知意這才發現,原來傅深就在隔壁。
潔癖的他半跪下,捧起白柔的腿放在膝蓋上。
白柔小腿有一道劃傷,他便緊張地叫整個醫院的骨科醫生過來處理。
“傅先生,這裏有一個情況嚴重的病人,能不能分一個醫生過來。”
傅深隔着人羣望向沈知意,那張臉上掛着冷漠。
“傷了別人就要受到懲罰,甚麼時候會道歉了,甚麼時候處理傷。”
小腿扭曲着,如果再耽擱下去,這條腿就廢了。
沈知意是舞臺上最耀眼的舞者,她接受不了這樣的結果。
大口喘、息,壓下心中的痠疼,“對不起。”
白柔卻像被嚇到一樣,瑟縮進傅深懷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