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君......。”
殘垣斷壁的房屋內,一道嬌嫩的女聲傳出。
劉峯突然間一個機靈,只見眼前竟然是一位楚楚動人的女人,眼角還殘留着淚花。
此刻的她很害怕,身體微微顫抖,玉璧一般的肩胛上,滲出淡淡的血跡,破碎的衣服襯在身下,點點血跡在稻草和碎布間。
不對,這個女人是誰?
我怎麼會和她同房?
我不是在達爾喀森林的深處執行特殊任務嗎?
劉峯看着梨花帶雨的姑娘茫然四顧。
他不知所措,不由得身體一動。
眼前的少女眼角淚水滴落,身體微微顫抖,語氣懇求地說道。
“夫君,晴兒會好好侍奉夫君,晴兒不會反抗的。”
“晴兒會出去找喫的,一定讓夫君先喫,晴兒喫得少,不會讓夫君餓肚子。”
少女不但要配合劉峯,心裏還在擔憂,她目光閃動,死死地抱住劉峯哀求。
劉峯不知所以,突然間前世的記憶湧現,原來他是穿越了,如今是在大黎帝國的邊境,一個叫寺窪村的地方。
這具身體原本的主人是一個不折不扣的混混,地痞無賴,嗜酒如命。
……
“夫君,求求你放過妹妹。我這就去做野菜羹......。”木婉清提着破籃子進門就發現妹妹哭得梨花帶雨。
劉峯頭大,這古代的女人三從四德,做得是真好啊。
木婉清剛要起身去做飯,可剛剛激動之下,脊背上被荊棘劃破的地方就血流不止,疼的她微微咬牙。
淚珠兒在眼眶裏打轉轉,可即使委屈萬千,也只能怪這喫人的世道。
唯有挺住才能活下去。
“你們兩個?”
“哎,我都說了,好好在家待著,做點野菜羹喫飽了等我。”
“我出去給你們弄點野味回來,今晚好好給你們兩個露一手。”
劉峯也不和兩人廢話了,他的肚子早就咕咕叫了,指望這點野菜可不行,必須要喫肉。
姐妹兩個對視一眼,不可置信。依舊低頭挺着。
“我說了,在家做野菜羹,喫飽了等我回家。”
劉峯直接命令的口吻。
姐妹兩個嚇得一個激靈,他們不敢違背,以前的劉峯喜怒無常,動不動就是拳打腳踢,最可怕的就是針扎。
木婉晴肩胛上的傷口就是劉峯用針扎的結果。
劉峯GY兵出身,做事雷厲風行,說完之後沒有過多解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