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出生剋死奶奶,四歲毒S野狗,八歲虐S家畜,十二歲舉起屠刀對準村裏人。
家人害怕,村人畏懼。
於是將我關在後山的破廟裏自生自滅,只有姐姐日日來陪我說話。
十年後,姐姐跳河自S。
我媽親手鬆開了拴住我的鎖鏈,跪在我面前滿眼仇恨:
“倘若你真的是鬼。”
“媽求求你,先收了那些欺辱你姐姐和你爸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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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年,村子人的孕婦連生了四五個女孩。
這個對於重男輕女的張家村來說,可是滅種的大事。
村裏的張仙姑做法跳大神,跳了一天一夜。
算出來,說是赤腳鬼害的。
誰是今年最後出生的女孩,誰就是赤腳鬼,會給整個村子帶來血光之災。
我媽生了雙胎,最後出來的那個女孩,是我。
我剛一出生,奶奶聽到我的哭聲後猝死在院裏。
……
我跟着媽媽回到了家。
院子裏掛滿了白布,亂七八糟的院子裏擺放着兩副棺材。
我下意識走上較小的那副棺材面前。
掀開白布,下面是一張熟悉的臉。
我姐姐。
我伸手試圖去感知她的溫度,冰冷蒼白,那是被水泡過的痕跡。
我的目光往下看。
整個屍體上面全是青青紫紫的斑痕。
脖子上更是有一道貫穿整個脖頸部的淤痕,那是用人拿着繩索死死勒住脖子留下的。
身上各處更是有遭受重物投擲留下的傷痕,還有用利器割開的傷口。
深可見骨。
傷疤更是起起伏伏的橫亙了整個身體。
癒合的,沒癒合的,甚至還有癒合後再被割開的。
我突然回憶起,姐姐每次來看我,都是哪怕是在最炎熱的夏天,都是將衣襟扣到最上面一粒釦子的。
這些傷痕很有可能在那時已經出現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