懷胎五月時,江天宇把白月光楚潔接回家裏。
“楚潔爲了救我這輩子都無法生育,你肚子裏的孩子生下來後,認她做母,算是我的補償。”
“你放心,我愛的人只有你,沒有任何人能動搖你的位置,而且我們以後還會有孩子的。”
我無聲落淚,拿出離婚協議書,卻被江天宇撕得粉碎。
“別這麼不懂事,離了我你還能去哪,你父親的墓地是我付的錢,你母親現在躺在最好的病房裏,靠機器活命,你能去哪裏?”
江天宇眉眼下冷意,空攥着的拳頭裏像是捏着我的命門,讓我痛不欲生。
“老老實實在家待著,讓楚潔和孩子好好培養感情,我不會虧待你的。”
“楚潔腰不好,去把主臥室騰出來。”
我回到臥室,拿出藏在保險櫃最深處的手機。
“承諾還算數嗎?”
江天宇帶着楚潔離開,留下滿地狼藉和無助的我。
我收拾好牀上的碎髮,去衛生間裏對着鏡子修剪如同被狗啃了的頭髮。
有的地方頭皮都漏出來,只能用其餘的頭髮蓋住。
天明時,江天宇帶着一身寒氣回來了。
不等我開口問,他就要保鏢將我捆起來。
“天宇,你要幹甚麼?”
“楚潔眼睛沒事,但是眼周皮膚被劃開很大的口子,要做植皮手術。”
我鬆了口氣,“人沒事就好。”
“你怎麼有臉說出這種話的!楚潔最愛美,臉上留疤這比S了她還難受。”
“我不管你是故意還是無意,你傷害了楚潔,就要彌補。”
話落,從他身後走出一個醫生。
醫生來到我的身後,扒拉着我耳後皮膚。
“是合適的。”
“那就好。”
我心中不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