灰色羊毛毯磨得鎖骨發疼,宋今禾伏在上面動彈不得,盛懷安半小時前留下的痕跡還在腰間發燙。
茶几上的手機突然響個不停,她迷迷糊糊劃開接聽鍵,一道雀躍的女聲瞬間傳來。
“盛大哥!我們救助的小梨花生小寶寶了!你要不要來看看?”
“你是誰?”宋今禾頓時清醒大半。
對面靜了兩秒,“啊?這不是盛大哥的電話嗎?”
“他在洗澡,你有甚麼事我可以......”
話未說完,手機被一隻大掌奪走。
盛懷安只圍了條浴巾,水珠順着墨髮滑過麥色皮膚,刀疤與新吻痕在燈光下交錯。
“清芷,慢慢說。”
他倚着陽臺欄杆點燃香菸,猩紅火光明滅間,宋今禾隔着玻璃清晰看見他嘴角揚起的弧度。
幾分鐘後,他冷着臉開始穿衣服。
宋今禾喉嚨發緊:“你沒甚麼跟我說的?”
“有。”他頓了頓,“今禾,我們斷了吧。”
“商會這邊你儘快撤資,我要乾乾淨淨追方清芷。”
胸腔裏像是灌了冰水,宋今禾聽見自己的聲音發顫。
……
一週後,宋今禾出院了。
這期間很多朋友來探望她,除了盛懷安。
她挑了個日子去盛安商會拿遺留物品。
一進門,堂內驟然鴉雀無聲。商會副手黑子恭敬喊了聲 “嫂子”,身後弟兄們纔敢跟着喊,聲音裏帶着忐忑。
“嫂子,你可算來了,盛爺這幾天正發大火呢......”
“我們見過方姑娘了,哪有半點商會夫人的架勢,弟兄們還是認你的。”
“這一週盛爺忙壞了,不是故意不去看你的,碼頭那批貨......”
宋今禾打斷了他,“宋家會從商會所有產業撤資,不管黑的白的灰的,以後這些事都不必向我報告了。”
黑子愣住,“嫂子......你和盛爺鬧彆扭歸鬧,沒必要這樣傷和氣......”
宋今禾環顧一圈,這些弟兄都是她看着招募的,整個盛安堂也是她陪盛懷安一手創建的。
心中難免不捨,她想起劇情裏,商會的灰色產業是男主顧琰清中傷盛懷安的關鍵,特別是......渠道機密。
她心軟地提醒道:“黑子,你最好在這一個月內把渠道里的“魚”清乾淨,盛懷安也說了要重新整頓......別讓人抓到......”
“都圍着這個女人做甚麼!難不成盛安商會改姓宋了?”
人羣自動讓開道,盛懷安沉着一張臉走過來,身後還跟着方清芷。
方清芷關切道:“今禾姐,你還好吧?那天看你傷得不輕,我本想讓盛大哥去看你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