結婚紀念日,我坐輪椅上聽他和養妹瘋狂。婚後五年,賀知州沒有碰我一次,他說我的雙腿已經廢了,不想再讓我痛苦。我信了。他把養妹帶回家,說怕我一個人在家出事。我信了。結婚紀念日,他說要陪養妹出去見一個重要的客戶。我也信了。直到我出門逛商場,看見他倆急匆匆跑進廁所。我終於沒辦法欺騙自己。掏出手機,點開那個沉寂已久的頭像。“我答應你了......”
結婚紀念日,我坐輪椅上聽他和養妹瘋狂。
婚後五年,賀知州沒有碰我一次,他說我的雙腿已經廢了,不想再讓我痛苦。
我信了。
他把養妹帶回家,說怕我一個人在家出事。
我信了。
結婚紀念日,他說要陪養妹出去見一個重要的客戶。
我也信了。
直到我出門逛商場,看見他倆急匆匆跑進無障礙廁所。
我終於沒辦法欺騙自己。
掏出手機,點開那個沉寂已久的頭像。
“我答應你了......”
1
我站在廁所門口。
裏面男人一聲滿足的嘆息,狠狠地扎進心口。
門虛掩着,透過那道縫,我看見賀知州正無比親暱地幫徐嬌嬌整理衣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