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假扮蕭逸年當了她的夫君,三年的時間,她受盡無數折磨,
因爲蘇沫禾孩子流產,她就被關在地牢裏,
被燒紅的烙鐵狠狠按上脖子,
皮肉燒焦,她痛到痙攣,
但還有半月,真正的蕭逸年就要回來了……
夜色如墨,將軍府的地牢裏,潮溼陰冷的空氣裹挾着血腥味。
葉夕歲被鐵鏈緊緊的鎖在刑架上,纖細的手腕早已被磨的血肉模糊。
她臉色慘白,冷汗浸透了單薄的衣衫,卻死死咬着脣,不肯發出一絲呻吟。
江御景站在她面前,一身玄色錦袍,面容冷峻如霜。
他手中握着一塊燒紅的烙鐵,火光映在他眼底,卻照不出一絲溫度。
“葉夕歲,你還有甚麼話說?”他嗓音低沉,卻如寒刃般刺入她心口。
葉夕歲抬眸,眼底一片死寂。
“我說了……不是我。”她聲音嘶啞,暗紅的鮮血順着嘴角緩緩流下。
“不是你?”江御景冷笑一聲,猛地掐住她的下巴,迫使她仰頭,“沫禾每日都來給你請安,她的孩子就是在你院中出的事!除了你,還有誰會害她?”
葉夕歲艱難的扯了扯嘴角,眼底泛起一絲譏諷。
……
清晨的薄霧未散,葉夕歲端坐在正廳,指尖輕輕撥弄着茶盞,神色淡漠。
門外傳來細碎的腳步聲,隨後,蘇沫禾一身桃紅紗裙,嫋嫋婷婷地走了進來。
她眉眼含笑,身後跟着兩個丫鬟,手裏還捧着一碟精緻的點心。
“姐姐,沫禾來給您請安了。”她聲音柔媚,微微福身,眼底卻藏着譏誚。
葉夕歲抬眸,自始至終都是一副面無表情的模樣。
“妹妹不必多禮。”她語氣平靜,連一絲波瀾也無。
蘇沫禾笑容微僵,隨即又嬌聲道:“姐姐怎麼這般冷淡?將軍昨夜還提起您呢,說您性子太硬,不如妹妹這般體貼……”
“現在天天在我房內留宿,趕也趕不走呢,腰肢到現在還有些疼呢……”
她故意拖長了尾音,眼神挑釁地掃過葉夕歲。
葉夕歲指尖一頓,脣角微勾,眼底卻無半分笑意。
當初蕭逸年還在府中時,皇帝美名其曰賞賜一位貌美體貼的小妾用來排憂解難,實際上只是爲了光明正大的讓蘇沫禾來監視將軍府的。
但那時蕭逸年從未踏進過蘇沫禾的院中,老皇帝的計劃也始終沒有實施成功。
自從作爲替身的江御景來到府中後,當夜兩人便顛鸞倒鳳起來,還一起聯合起來奪走了她的掌家之權。
“你來我這就是爲了說這些?”葉夕歲漫不經心的喝了口茶,還不忘拿來一塊糕點品嚐,連多餘的眼神都沒有分給她。
蘇沫禾暗自攥緊了拳,眼中閃爍着怨毒的光:“我只是感嘆姐姐空有個正頭夫人的名分,卻連自己的夫君都留不住,真是可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