通過原身的記憶,張揚認出了他就是自己在軋鋼廠的師父——機修車間的八級維修工劉猛。
或許因爲原身是個孤兒,所以劉猛一直對張揚這個徒弟格外疼愛,出事那天也就是他不在軋鋼廠,否則他是絕對不會讓張揚去幹高空維修這麼危險的活兒的。
等他知道這件事的時候,張揚已經摔成了重傷,但也正是由於他的堅持,軋鋼廠纔會對張揚搶救了那麼久,否則張揚早就被送回家“養傷”了。
見劉猛到來,張揚在經過簡單的思考後,便輕輕地咳了咳,裝作一副快要醒來的樣子。
反正自己遲早是要醒來的,晚醒不如早醒,至於自己醒來會不會嚇到衆人,這點張揚是真沒想過。
因爲人的體質本來就是一個很神奇的東西,戰爭年代有人中十幾顆子彈都沒死,有人中一顆子彈就死了,這種東西誰說得準呢?
與身中十幾顆子彈不死的戰鬥英雄相比,張揚從八九米的高空墜落也就不算甚麼了。
“咳咳咳。”
張揚的咳嗽聲雖輕,但卻是被屋裏的人都聽了個清清楚楚。
聽到聲音後,劉猛快速地走到張揚牀前,在他充滿希冀的目光中,張揚緩緩地睜開了眼睛。
當看到劉猛這個鐵打的漢子,因爲自己醒來而紅了眼睛時,張揚的心中也是有一股暖流湧現,不得不說,有人關心的感覺,真好!
“小揚你終於醒了,你可是嚇死師父了,你現在感覺怎麼樣,身上還有沒有哪兒疼?你忍忍,師父這就揹你去醫院。”
說罷,劉猛就要來背張揚。
聽到劉猛的話後,張揚制止了他想要背自己的舉動,而是對着他輕輕開口道。
“師父,不用了師父,我感覺自己好多了,暫時不用去醫院了,我現在感覺好餓,師父您能給我弄點喫的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