查茨沃斯莊園坐落在英格蘭德比郡層巒起伏的山丘上,德文特河從中間緩緩流過。在莊園的邊緣不遠處的,一棟二層小樓孤零零的立在那裏,顯得格外突兀。不算高的圍牆上掛滿了植物,院子裏似乎也種了一些說不上名字的植物。
但似乎沒有人質疑過爲甚麼這棟小樓會建在這裏,又或者說,人們覺得這棟小樓在這裏就是理所當然的。
時不時來參觀莊園的遊客,也更多的會認爲這棟二層小樓或許就是這座莊園的一部分。
而就在此時,小樓的二樓,維吉爾正注視着眼前鐵盆中時不時竄出的火苗,鐵盆中,一個印着奇怪盾牌徽章的信封正慢慢捲曲燃燒着。
雖然前世算不上是《哈利·波特》的鐵桿粉絲,但是讀過小說全文和看過全部電影的維吉爾還是很輕鬆的就認出了有着四種動物盾牌徽章所代表的意義。
霍格沃茨。
實際上維吉爾早有猜測,畢竟不是誰家的家長總是隨身攜帶一根木棍。而且有時候自己母親做的午餐和晚餐,那些菜品明顯就不是能在那麼短時間內由一個人來完成的。
更何況還有如此標誌性的貓頭鷹送信環節。
看到又一張入學通知被燒成灰燼,維吉爾長出了一口氣。
雖然不知道如何才能讓這些貓頭鷹不再送信,但還是能拖一時就多拖一時,最好一直拖延到霍格沃茨開學,維吉爾自己裝作甚麼也不知道,這樣霍格沃茨那邊也許就會放棄了。
不去霍格沃茨的唯一麻煩事也許就是沒經過學習和引導,最終會變成默然者,但是既然自己父母都是巫師,維吉爾覺得他們到時候也許會有辦法。
至於當巫師?算了吧,小說和電影那種東西,看看熱鬧就好了,誰要是真想當巫師,那純純的腦袋有問題。
拿着魔杖一揮,各種咒語四處亂飛,變形咒,阿尼馬格斯聽着是很帥,還有甚麼福靈劑聽起來也非常吸引人,可詳細思考後就會發現,魔法社會是一個多麼畸形的社會。或許是上輩子生活在華夏的緣故,維吉爾覺得現在的魔法社會更像是一個封建社會。有自認爲高高在上的神聖家族和純血巫師,然後再下一個階級是混血巫師,再往下是被一些人叫爲泥巴種的麻瓜巫師,甚至還有最底層的啞炮。在沒有後來哈利·波特和伏地魔之間的巫師戰爭導致巫師界減員嚴重,維吉爾打死都不相信赫敏·格蘭傑能坐上魔法法律執行司領導這個位置。這個位置相當於下一任的魔法部部長,而在此之前魔法部部長是不可能由麻瓜巫師擔任的。
而且,巫師實際上也沒有他們自己心裏所標榜的那樣強大,真要是像大部分巫師認爲的那樣魔法無所不能,那巫師早就統一世界了,而不是像現在這樣如同桃花源一般與世隔絕着,只有一些國家領導人才知道巫師界的存在。
換位思考一下,維吉爾真的覺得格林德沃能夠算得上是巫師界一名開眼看世界的人物,雖然他的行爲有些激進。但相比於後來伏地魔那種讓人認爲他製作魂器不光分裂靈魂還分裂了腦子的行爲,僅從黑巫師的角度看,格林德沃更值得讓純血巫師尊敬。
……
傍晚,維吉爾的父親本尼爾也回到了家,晚餐結束後,維吉爾坐在客廳看着電視。不得不說,這麼多年自己的父母裝麻瓜裝的還是很像那麼回事的,就對這些家用電器的使用和理解那不知道甩了亞瑟·韋斯萊多少條街。
一邊看電視,維吉爾一邊努力豎起耳朵去聽廚房裏的談話。
“爲甚麼信件還沒到?”
“不用擔心,畢竟維吉爾還沒有過十一歲生日。也許過兩天在他生日那天,他就收到了。”
“安東尼他們能在維吉爾生日那天趕回來嗎?”
“我聯繫他們了,但有些困難。羅馬尼亞那邊離不開他,而你父母那邊,據說已經轉道前往蘇聯古靈閣了,那邊的事很棘手。”
“他們已經連續三年沒有回來給維吉爾過生日了。”
“維吉爾會理解他們的。對了,福吉又向我問起你,有沒有回魔法部工作的意願,畢竟阿拉斯托年紀大了,斯克林傑經常向他抱怨人手不足。”
“還是算了,這麼多年的平靜生活,我感覺我已經沒有辦法再經歷那種日子了。何況神祕人消失之後,他的爪牙也就剩小貓兩三隻,成不了氣候。我瞭解斯克林傑,他只是想擴大他的勢力罷了,而隨着阿拉斯托退休,他在傲羅中的影響力逐漸變弱,背地裏斯克林傑指不定多麼開心呢。”
“你說的很有道理,我聽說斯克林傑想讓德力士逐漸掌握一些權力來幫助他管理傲羅。”
“德力士?就那個蠢蛋還能管理傲羅?三個德力士綁在一起也不是阿拉斯托的對手。對了,你職位調動的事情怎麼樣了?”
“福吉已經簽字了,我會成爲打擊手的培訓教官,主要負責防禦性咒語方面的教學。事故和災害司想調我過去做隱形特遣小組的組長,但被我拒絕了。”
“還是安穩一些好。”詹妮弗說道。“維吉爾也大了,我還是希望我們一家人安安全全的,你父母那邊和我父母的工作畢竟不是我們能插手的,但我希望咱們兩人能夠平平安安看着維吉爾從霍格沃茨畢業。無論是打擊手還是傲羅,都太危險了。”
“我明白你的意思。”
聲音逐漸小了下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