媽媽五十歲高齡懷孕,大夫勸她放棄,因爲他可能是個超雄寶寶。可她卻激動大喊,「這是我盼了這麼多年的麟兒!我怎麼可能放棄?」上一世孩子出生後,還在上大學的我被她和爸爸叫回來,他們未經我同意給我辦理了退學,讓我帶孩子。我不願意,他們一怒之下要把我賣給老光棍兒。我在極端的絕望和痛苦中選擇和他們同歸於盡。這一次,無論是超雄的所謂弟弟還是吸血的爸媽,我都要離得遠遠的。
重生回到退學前夕,我媽剛查出二胎。
我還沒來得及從前世的陰影裏回神,電話鈴聲響起。
是我媽打來的。
我沒有接聽。
上一世,我就是被這通電話稀裏糊塗哄回了家。
我冷靜下來,直接關機。
我父母並不知道我學校在哪。
他們這些致力於造個兒子出來,對我不聞不問。
只要我不自投羅網,他們一時半會也很難找到我。
打定主意,我決定徹底和他們斷了聯繫。
可他們又怎麼會放過我這個免費保姆?
上完課,我剛回宿舍,就發現了兩個不速之客。
我幾乎沒有任何猶豫,轉身就跑。
頭皮傳來一陣刺痛,我被迫倒退。
我爸一巴掌把我抽得頭暈眼花。
……
我再一次回到了那個噩夢般的家裏。
我媽指着堆積如山的髒衣服,「去,給我洗了,死丫頭,別以爲把你接回來是讓你享清福的,幹不完不許喫飯!」
其實幹完了,也沒我的飯喫。
前世她也是這樣,讓我包攬家裏所有活。
給我喫的卻是他們喫完的殘羹剩飯,運氣差點,他們把飯喫完了,我就只能喝點刷鍋水。
我抱着髒衣服到了河邊。
我要洗全家的衣服,就連我爸的褲衩子都要我手搓。
明明我媽都知道。
但她要是看到了我給我爸洗內褲,她就要罵我臭婊子不要臉。
可如果我不搓,我爸沒內褲穿,他就要狠狠抽我。
我們村裏有兩條河。
一條清澈見底,水流潺潺,大家洗衣服都喜歡來這條河裏洗衣服。
另一條算不上甚麼河。
只是民國時期填池塘留下的大坑,每逢下雨就會積水,一來二去也攢了不少水。
只是水不會流動,積攢了不少泥水,蟲子屍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