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我在印尼看火山,意外撞見本該度蜜月的獸人妹妹,挺着大肚子綁在炙熱的岩漿上。
她的三個獸夫,圍着一個未進化完全的柔弱女大學生,坐在牌桌前看着她冷笑:
“你的籌碼都輸光了,還敢繼續加碼?有我們三個在,你也配贏小柔?”
“如果不是家族強迫我們聯姻,你有資格和我們平起平坐?”
“要麼棄牌,要麼交出你的獸心丹,這樣小柔也好順利進化成獸人。”
妹妹的眼淚在眼眶裏打轉,倔強得不肯落下。
其他獸人在一旁鬨笑:
“我看這雌獸肥得很,不如服務我一晚,我給你一千籌碼怎麼樣?”
“我出兩千!”
“我出五千!晚上我給大家現場直播哈哈哈!”
牌桌上頓時響起一陣叫賣聲,妹妹被當成商品任由衆獸出價。
我坐在二層vip包廂,面無表情看這這場荒誕的鬧劇。
當初是妹妹的三個獸人老公親自上門求娶,如今卻對着一個異族女生陪笑。
看來是我避世太久,我的妹妹竟淪落至此。
……
2
全場一靜,隨即爆發出激烈的嘲笑聲。
“哈哈哈,做夢還沒醒呢,你哪來的籌碼下注?”
沈柔指了指自己牌桌上堆得高高的錢財,這些是妹妹的所有資產:“姐姐,你忘記啦?你已經輸光了哦,就別再垂死掙扎了。”
一旁的獸人搓搓手:“難道......準備賣身和我們睡了?”
妹妹拿出一個裹得緊緊的小包,一層層打開,裏面是一張卡:
“這是我做零工攢的救命錢,裏面還有十萬,夠下一注了吧?”
聽罷,江聿風打了個響指,侍從將一沓現金推倒臺心。
“這點也好意思跟?我加十倍!”
段懷川和陸聞一也跟在後面下注:“我們也跟,二十倍!哼,看你嘴硬到甚麼時候!”
三個男人溫柔地看着沈柔,輕聲細語道:
“小柔隨意跟一點就好,有我們護着你,不用怕,她贏不了。”
妹妹的眼淚終於忍不住滴落,她崩潰地質問:
“你們不是我的丈夫嗎,爲甚麼把我逼到這個地步?我甚麼都沒有了啊!你們都不放過我和孩子一個生路嗎?”
段懷川面露厭惡:“你和別人生的野種也好意思提?我可沒碰過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