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我爸憐我愛慘了竹馬,在我選夫的簽上做了手腳,怎麼抽結果都是他。
第一次他說身體不適送回了中籤,轉頭在摩天大廈上直播表白我姐。
第二次他在抽籤前夜臨時出差,其實關了手機和我姐在海島度假。
直到第九十八次他乾脆放出自己的絕嗣證明求我放過,我徹底淪爲京市笑話。
絕望心死之際,我轉頭簽了和國醫世家的婚書,答應嫁給他們家的繼承人。
“聽瀾你瘋了嗎?那孩子前兩月發生了重大醫療事故,三天後就要被執行死刑了!他們家只不過想要個女人傳承香火而已!”
面對我爸的擔憂,我平靜一笑,心裏再沒有了波瀾。
“兒女情長已盡,我願意替嫁姐姐,承擔作爲沈家女的責任。”
......
一片冷寂中我穿着半透明紗衣,矇眼坐在紅檀木牀上,耳畔不由得回想起我爸的囑託。
“那孩子取保就醫的時間不到二十四小時,你只需聽從安排就好。”
只是一日妻而已,這是沈家後人的承諾。
強忍住快要跳出胸膛的心臟,我默默安慰着自己。
沉思中,一雙陌生的手撫上我的後背。
……
2
撞上我眼底相同的漠然,周敘白呼吸一滯,隨即恢復平靜開口。
“明日的抽籤,我答應你。”
“不過我有條件。”
他忙不迭又補上一句,我心裏最後一絲虛幻的欣喜也被撕碎。
我略帶疲憊地揚起下巴,示意他接着說。
“從你們沈氏找個替代品嫁給那個死刑犯,再把你名下的房產全部無償贈予知雪,保她一世無憂。”
“作爲交換,我可以和你結婚。”
他拿出早就擬好的房產贈予合同,不由分說把筆塞在了我的手上。
我默默看着他精心擬好的各項條款,只覺得說不出的荒謬可笑。
“周敘白。”我第一次鄭重地喊他名字,聲音裏帶了些冷冽。
“國醫家族在京市手眼通天,你有幾條命,敢跟他們玩替代品這種幼兒園遊戲?還是你在讓我爲了沈知雪一人安穩,陷整個沈氏於萬劫不復?”
說到最後,我語氣裏帶了些不容置疑的威勢。
見我沒了往常的溫順,周敘白臉上閃過一絲驚疑。
目光瞥到垃圾桶裏我們的合影,他更是不由得愣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