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景淮有個十分欣賞的資助生,他曾說過不看着她功成名就,他不安心。
直到女孩考上研究生那天,他終於如約和我訂婚。
可訂婚第二天,他就拿着一張孕檢單哭着求我原諒,上面赫然是資助生的名字。
“那天她說要下廚感謝我的資助,湯灑在她背上,我只是幫她塗藥,沒想到......”
“茵茵,我只是犯了一個所有男人都會犯的錯,可我不是故意的,我的心裏只有你。”
“她怕影響兩家聯姻,想要偷偷打掉,但你不是要丁克嗎?這個孩子生下來交給你撫養,我們一家三口好好過。”
我心如刀割:“所以你這是通知,不是請求。”
他沉默不語,似乎篤定我會爲了幾年的感情,爲了兩家顏面嚥下噁心。
可他不知道,謝家願意聯姻的不只他一個。
**
謝景淮紅腫着眼睛,好像受了多大委屈。
“茵茵,求你了,她年紀小,肯定受不了被人說未婚先孕的,我不能不管她。”
“就晚半年,我保證孩子生下來以後就養在你身邊,恬恬也絕對不會出現在你面前,我一定補你一個盛大的婚禮。”
我沒忍住扇了他一巴掌,聲音顫抖:“所以,你的意思是要我養你的私生子,然後未來把祖輩辛苦打拼的家產交給他,讓他拿去孝順你的小三?”
他捂着臉,沒有絲毫憤怒:“只要你解氣,隨......”
……
換人聯姻的事,家裏一開始不同意,想拒絕。
但我想既然換個人能解決,就沒必要付出更大的代價,反正謝景殊也是他們看着長大的,殘疾就殘疾,正好我也不想要小孩。
他們嘆了口氣:“你決定好了就行。”
掛斷電話,我收拾着自己的東西準備離開婚房。
可剛走到門口,別墅被人砰得撞開,謝景淮怒不可遏地看着我,他懷裏是虛弱的宋清恬。
見我手裏拿着行李,他一腳將我踹倒在地。
“害了恬恬還想跑?”
我捂着還在生理期的小腹,疼得額頭冒出冷汗:“謝景淮,你瘋了,敢打我?”
他冷哼一聲:“打的就是你,要不是你掛斷電話,害我沒能接到恬恬的電話,她怎麼會不舒服,她差點流產了!”
宋清恬蹭了蹭他的脖子:“景淮哥,別這樣對姐姐,畢竟是我對不起姐姐,她生我氣,想懲罰我也是應該的。”
“懲罰?她有甚麼資格懲罰你?她不願意懷孕,還不允許別人懷孕了?”
我緩緩起身,嗤笑着:“我不願意懷孕是我要臉,我知道未婚先孕不好聽,怎麼這年頭做小三的人都能這麼心安理得了。”
宋清恬臉色瞬間變了,她從謝景淮懷裏跳了下來,說哭就哭。
“我不是小三,我只是一個人太久了......太渴望溫暖,姐姐,你怎麼能這樣說我,景淮哥,我從來沒想過做小三,姐姐如果不信,我現在就能把孩子打了,永遠不出現,我......”
她話沒說完,一旁盛怒的謝景淮紅着眼衝了過來,狠狠甩了我兩個巴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