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鋒!林鋒!你媳婦跳河自盡了!你怎麼還睡得着啊?哎!”
一陣急促的呼喚聲將林鋒驚醒。
林鋒努力睜開眼,感覺腦袋昏昏沉沉,想要從牀上起身,卻是一頭栽倒在地。
“哎!滿身酒氣,怎麼不醉死你啊!真是苦了清秋那個苦命的孩兒了。”
王大娘看到栽倒在地上,渾身酒氣熏天的林峯,狠狠地跺了跺腳,一臉怒其不爭哀其不幸的模樣,轉身離開。
林峯勉力支撐起身體,搖晃了一下沉重的腦袋。
眼睛茫然的看向四周。
土坯牆,破破爛爛的茅草屋頂,缺了腿的木桌,兩張豁口的凳子。
這裏是哪裏?
我怎麼會出現在這裏?
我不是已經死了麼?
忽然,渾身一個激靈,酒勁醒了大半。
林峯連忙起身,跌跌撞撞走出門外。
低矮的土坯院牆,院中的榆錢樹葉子已經掉光。轉身一看,三間低矮的土坯破草屋......
再低頭看了看自己身上打着補丁的破舊棉服。
……
林峯將單衣往身上一套,三步並作兩步走到院門外,此刻圍觀的村民都在聚在門口,低聲議論着。
不少人見林峯的眼神中充滿了鄙夷,同時又有些畏懼的避開了視線。
“村長爺爺,求你借一升米給我,我給媳婦煮碗粥,明天我就還給你。”
林峯羞愧的向村長李德全開口借米。
他知道全村唯一可能會借米給他的就只有眼前的李德全了。
因爲他已經早就將村裏人家都借了個遍,甚至沒少偷村裏鄉親家的雞鴨去賣,人都被他給得罪光了。
看熱鬧的村民見他向村長開口借米,全都不自覺的後退了兩步,生怕他轉頭向自己借。
李德全蒼老的眸子深深的注視了一眼林峯,嘆了口氣:“秀英,回去給你林峯哥盛兩升米來。”
李德全的孫女李秀英有些不情願的哦了一聲,臨走還不忘狠狠地瞪了一眼林峯。
在村裏,她與李清秋走得近,因爲全村女子中就只有她和李清秋識字。
她十分同情李清秋的遭遇,因此時常過來陪李清秋聊天,幫她做事。
今日也是她來找李清秋時,看到李清秋一個人往河邊走,叫也沒回應。
她便跟上去,結果就看到了李清秋投河自盡。
若不是她發現及時,喊來村民相救,李清秋都已經死了。
“謝謝村長爺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