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今禾坐在輪椅上,平靜的撥通了一個電話:“沈叔叔,我願意嫁給沈同川。”
沉默幾秒後沈東行纔回答:“小禾,你真的確定嗎,小川的情況你也知道,我怕......”
宋今禾捏着睡裙的邊角,鄭重承諾:“放心吧沈叔叔,我不會反悔的。”
畢竟,兩個都是坐在輪椅上不能自如行動的殘廢,又有甚麼好相互嫌棄的。
圈子裏的人不也說了嗎,兩個殘廢,天生一對。
聽到宋今禾的承諾,沈東行笑着答應:“好,三天後,我派人去海城接你。”
掛斷電話後,她將深藏在牀頭櫃裏那份關係斷絕書放在腿上,操控着輪椅去了傅霖州的書房。
“找我有甚麼事?”傅霖州開了門,衣領微敞,氣息不穩。
宋今喬將手裏的文件輕輕放在桌上:“小叔,這個文件需要你籤一下字......”
話音剛落,她就看到傅霖州的手機亮了亮,幾條消息彈了出來。
“霖州哥哥,我的演出結束了,現在在機場準備回國啦,以後我們就不用通過打視頻的方式相互釋放了......”
“都怪你,剛剛我在臺上跳舞的時候,你竟然在軟件上遠程操控小玩具,害得我都腿軟了,差點被臺下的觀衆發現......”
還沒等她的大腦反應過來這兩句話是甚麼意思,手機就被傅霖州拿走了。
她爲自己偷看別人手機的消息感到羞愧,剛想開口道歉,餘光卻瞥見了書桌旁的垃圾桶裏有幾團被搓成團的衛生紙。
只一瞬間,她就明白剛剛那條消息的意思。
……
宋今禾回到臥室,剛放好斷絕書,保姆吳媽忽然闖了進來。
她的語氣不善,將手中的水杯重重的放在她的牀頭櫃上:“二小姐,我得看着你吃藥。”
說罷,她將手中的藥扔在宋今禾的身上:“您只是腿斷了,手還是健全的,這藥的外包裝還是能拆開的吧?”
宋今禾拆開包裝後,她將藥放進口中,伸手想去拿水時,吳媽卻故意將她的輪椅踢遠了些。
她的手撲了個空,險些從輪椅上摔下。
等她扶穩身子後,藥物的苦澀開始蔓延至整個口腔。
她皺着眉想將藥吐出來,吳媽卻拿起水,扼住她的下巴將水灌了進去。
她被水嗆的臉色發紅,捂着胸口處連連咳嗽。
門口很快就響起了腳步聲。
傅霖州的聲音出現在她的房門外:“今禾,你沒事吧?”
吳媽咳嗽了兩聲後慌亂的替她回答:“少爺放心吧!二小姐沒事!只是喝水不小心嗆到了而已!”
聽見傅霖州離開的腳步聲後,吳媽鬆了一口氣,隨後狠狠的瞪了一眼宋今禾:“喝水也能嗆到?蠢貨!”
說完,她轉身離去,將門摔的震天響。
確認吳媽走遠後,宋今禾將手伸進嗓子眼裏,很快,她“哇”的一聲吐出了剛剛吞下去的藥丸。
她擦了擦眼眶的淚水,弓着腰費力的處理着地上的污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