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公帶有心臟病的白月光回家,要我假裝傭人照顧。隱婚五年後,這個男人我不愛了。
病牀上的姜琪琪卻不肯放過我,“阿延,這種僕人就是笨了點,你不要跟她計較,她平時照顧我還挺好的。”
“那讓她給你洗櫻桃喫。”
顧廷延轉過身,一臉冷漠的看着我,像是在看螻蟻,“江齊雪,聽到了嗎?去洗櫻桃。”
剛好他們拿過來的禮盒裏,就有一盒櫻桃。
我對櫻桃過敏,所以是不是真心探望。
懂的都懂。
身體的疲憊讓我不想動彈,再加上,我也不想玩這種過家家似的遊戲。
“顧廷延,你別忘了誰纔是你的妻子。”
姜琪琪的臉瞬間發白,她按着自己的胸口,拼命拍打牀單,“阿延,你甚麼時候結婚了?”
“那我不就成小三了?那我可沒臉繼續活着。”
本就黑着臉的顧廷延,毫不猶豫的抬腳,踹倒我。
“你說的對,這種僕人就是蠢了點。不管教還無法無天了。”
我被保鏢架着站起來,我只感覺到腹部的疼痛,搖搖欲墜。
顧廷延把那盒櫻桃塞到我懷中,“還不快去洗?”
洗完車厘子回來,姜琪琪卻鬧着不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