開學典禮上,我第一次見到祈安。
一眼萬年。
本以爲我們會是兩根永不相交的平行線。
他卻在我陷於窘境時一次次地救我。
自作多情的後果就是自取其辱。
我本以爲祈安對誰都這般好,他卻說。
“姜早,我只管你。”
於是我越陷越深。
可萬般皆是命,半點不由人。
祈安雙腿癱瘓,而我患了腦瘤。
我感嘆命運的不公,卻又無可奈何,或許這就是有緣無分吧。
救護車很快就趕來拉走了我們。
祈安被推進了手術室,他的家人也很快趕了過來。
祈媽媽坐在手術室外的地上近乎哭到昏厥。
說起來,這不是我第一次見祈安的媽媽。
祈安的家長會都是他媽媽來參加的,我作爲學生代表接待過幾次。
他媽媽很漂亮也很溫柔,見我們頂着烈日在室外接待家長還特地送來了奶茶和小蛋糕。
於是我們對這位漂亮阿姨的印象十分深刻。
可這次,我們的見面並不愉快。
祈安還躺在手術室,祈媽媽來到我跟前,眼眶猩紅、目光憎恨。
她打了我一巴掌。
她說要不是因爲我,祈安不會在那裏出事。
是我害了祈安。
我不知道怎樣反駁她,我只好不停地向她鞠躬道歉。
我祈求她等祈安醒來我再走,可她說。
“留你?留你在這剋死我兒子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