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跳河自S時,我救起溺水的嚴祁年。
做完人工呼吸,他醒來滿臉緋紅問我:“姐姐,你是誰?”
我一句話沒說,把他揹回了家。
爲了不讓他跟我受苦,我一天打三份工。
他喫鮑魚,我喫饃饃;他喝拉菲,我喝涼水。
爲了逗他一笑,我甘之如飴。
他送我一塊家傳能量石,我寶貝似的每天佩戴在脖子上。
沒過多久,我開始頭暈,嘔吐,甚至狂流鼻血。
原以爲我是太過勞累,休息休息就好。
直到那天我在夜場打工,看到他從兜裏拿去幾沓照片,扔在衆人面前。
“嚴少牛啊,這麼高清的照片讓我們大飽眼福,宋時微身材還不賴,甚麼時候讓我們兄弟玩玩?”
“宋時微看着就騷氣,那感覺肯定爽歪了。”
“不過下個月小雨姐就要回來了,你還打算跟宋時微玩多久?”
嚴祁年嗤笑一聲:“等小雨回來,我把在牀上調教宋時微的視頻發在全城的廣告牆上循環播放,讓她知道搶了小雨的東西,就要付出代價。”
……
2
醫生有些爲難的開口:“嚴總,她脖子裏那個能量石放射性超標,她已經得了白血病,若是現在干預還有治癒的可能,要是再晚就沒救了。”
嚴祁年輕笑一聲,威脅道:“你別忘了,這家醫院是我們嚴氏集團出資贊助的,你要是聽話,副院長的位子就是你的。”
“不然,你現在就可以收拾東西走人!”
林醫生猶豫一瞬,立馬點頭答應。
“嚴總放心,我知道怎麼做了。”
我的瞳孔驟然緊縮,眼淚無聲流出眼眶。
我躺在牀上死死咬住下脣,剋制住內心波濤洶湧的情緒。
不知過了多久,嚴祁年回過頭看到我右眼角未乾的淚水,眼底閃過一絲慌亂,隨即又恢復平靜。
他溫柔的撫摸我的臉頰,眼裏柔情似水。
“微微,你醒了。”
“你打工的時候暈倒了,同事把你送到醫院,還好你醒過來了,可嚇壞我了。”
嚴祁年關切的話語,如今在我耳邊卻像是惡魔在低語。
嚴祁年沉着臉,繼續追問:“你醒來多久了,有沒有聽到甚麼?”
我假裝皺眉,眨了眨迷茫的眼睛,不停地搖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