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沐顏本是左家的掌上明珠。
可十八歲那年,隨着真千金被找回,她一夕之間淪落爲了假千金。
真千金犯了罪,家人卻讓她去頂罪。
哥哥騙她說:“今後一定好好補償你!”
養父母罵她說:“你偷走我女兒十八年,是你欠她的!”
未婚夫諷刺說:“我本要娶的是她,不是你。”
真千金成了所有人的白月光,而她卻差一點死在黑心看管所。
六年後,她搗毀看管所,聯合外人開始復仇!
養父母推着輪椅上的真千金,和哥哥一起,跪在她面前,她不爲所動。
“那年寒冬,我也是這麼求你們的,還記得嗎?”
左少爺?
這樣的稱呼讓左梟寒的心裏不禁有些燥意,手裏的煙不耐地掐滅。
“怎麼?還在爲當年的事情生氣?”
左沐顏微怔。
難道她不該生氣嗎?
難道她應該跟個哈巴狗一樣,裝作甚麼都沒有發生,還像從前一樣看見他就蹦蹦跳跳地到他身邊叫哥哥?
不,他早就不是她的哥哥了,而她,也早已不是當年的她了。
“我怎麼敢生氣,我畢竟偷了左千金十八年的人生,這些都是我應該還給她的。”
沒人知道,說出這句話時,左沐顏的手指都緊緊地嵌入了手心的血肉裏,可漫天的恨意讓她根本察覺不到這疼痛分毫。
這話換做旁人聽了,或許以爲是左沐顏這些年在裏被磨平了棱角。
可左梟寒知道,這話是她在陰陽當年父母把她送進去之前,親口對她說的。
她有恨。
那天,她跪在地上卑微的求了很久,用盡了一切辦法祈求父母不要那麼絕情,連額頭都嗑出了血。
可最後,左父卻狠心對她說:“書瀾這些年受了很多苦,都是因爲你的母親!父債子償,就當這些都是你欠書瀾的!”
這句話徹底擊垮了她對最後的心理防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