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着流星許願要“暴富”後,
我獲得了一個內疚暴富系統,
只要有人對我感到內疚,我就會根據內疚程度獲得一筆錢。
我自認人生順遂家庭和睦,怎麼會有人對我內疚呢?
看着這個雞肋系統發愁,我按約定的時間打電話到家裏:
“媽,我上次打的錢你倆拿去給大黃看病了吧?它還好吧”
媽媽的聲音似乎有點緊張:
“都好,你那隻狗現在膘肥體壯的,你就放心工作吧!”
我正準備掛斷電話,一條“銀行卡入賬50萬元”的短信跳了出來
對着流星許願要“暴富”後,
我獲得了一個內疚暴富系統,
只要有人對我感到內疚,我就會根據內疚程度獲得一筆錢。
我自認人生順遂家庭和睦,怎麼會有人對我內疚呢?
看着這個雞肋系統發愁,我按約定的時間打電話到家裏:
“媽,我上次打的錢你倆拿去給大黃看病了吧?它還好吧”
媽媽的聲音似乎有點緊張:
“都好都好,你那隻狗現在膘肥體壯的,你就放心工作吧!”
我正準備掛斷電話,一條“銀行卡入賬50萬元”的短信跳了出來。
......
我愣住了,這錢哪來的?
昨晚得到的那個系統真的生效了?
“媽,大黃確實都好吧?”
我重複問道,手指緊緊攥着手機。
媽媽答應的語氣輕快,可總覺得哪裏不對勁。
……
落地後沒有先回家,直奔大黃常去的狗公園。
“小李!好久不見,你家大黃呢?”王阿姨喊住我。
“它生病了,最近在治療。您多久沒見它了?”
“至少半年了。之前天天來,最近突然就不見了。”
心頭一震,我立刻趕往寵物醫院。
“您好,幫我查下我家狗的檔案,叫大黃。”
接待員查了好久:“沒有這個名字的記錄。”
“不可能!大黃一直在這兒體檢打疫苗!”
院長聞聲走來:
“小李啊,大黃好久沒來了。上次體檢和疫苗都過期很久了,怎麼,它還好嗎?”
我大腦一片空白:“您是說大黃半年沒來過?那它住院治病是......”
“住院?從來沒有啊!”
腿一軟,我扶着前臺纔沒倒下。
爸媽所說的一切都是謊言?那我每月打的錢去哪了?大黃又在哪?
一位志願者阿姨走過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