參加畫展拍攝,意外看到老婆衣不蔽體的油畫。半蜷的身體被懸掛在展廳中央,佔據了整個畫布。可我沒有像以往一樣咄咄逼人,而是拍下油畫,淡然的發送到她手機。電話打過來時,我正在跟學員們做交流。彼時的氣息壓抑又沉重,我卻很耐心的聽她解釋,“你別誤會,姜城是一時找不到模特,我才做了替補,我們只是朋友。”“人體本就是藝術,你不也拍過那麼多寫真?這沒甚麼大驚小怪。”攥着相機的手滾燙又灼熱,“嗯,我沒有大驚小怪。”一陣如釋重負......…“只不過。”“我們應該離婚了。”
參加畫展拍攝,意外看到老婆衣不蔽體的油畫。
半蜷的身體被懸掛在展廳中央,佔據了整個畫布。
可我沒有像以往一樣咄咄逼人,而是拍下油畫,淡然的發送到她手機。
電話打過來時,我正在跟學員們做交流。
彼時的氣息壓抑又沉重,我卻很耐心的聽她解釋,
“你別誤會,姜城是一時找不到模特,我才做了替補,我們只是朋友。”
“人體本就是藝術,你不也拍過那麼多寫真?這沒甚麼大驚小怪。”
攥着相機的手滾燙又灼熱,
“嗯,我沒有大驚小怪。”
一陣如釋重負......…
“只不過。”
“我們應該離婚了。”
1.
電話立刻陷入了死寂。
寂得好似天空中的陰霾,讓人透不過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