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我拿到了清北保送資格,全家人卻都在哭。
就因爲我在客廳裏哼了首歌,
把弟弟當寶貝的媽媽瞬間爆發:
“小宇剛確診白血病你居然還有心情唱歌!”
“我們陪你刷題到半夜,害得我們根本沒精力照顧小宇!全都怪你!”
媽媽像瘋了一樣把我拖到地下室的冷庫,重重摔上了門。
可我患有嚴重哮喘,低溫環境會讓我呼吸困難,我瘋狂拍打着門板。
父母置若罔聞,當晚就表示砸鍋賣鐵也要給他治病。
他們徹底忘了我的存在,直到三天後,班主任打來電話:
“林雨軒家長,她怎麼還沒來學校?明天就是保送材料提交的最後期限了!”
他們這纔想起來,瘋狂往家裏趕。
推開冷庫門的那一刻,媽媽直接暈了過去......
......
我被困在零下十度的冷庫裏,每一口氣都像在吞噬冰刀。
……
2
沒過多久,保姆又回來了,手裏拿着手機說爸爸要視頻通話。
我聽到這個消息瞬間燃起希望,拼命想要向爸爸求救。
保姆打開視頻對着我,我瑟瑟發抖地出現在屏幕上。
爸爸看到我的樣子皺了皺眉:“雨軒,你怎麼臉色這麼差?”
我張嘴想要說話,保姆卻突然大聲說:“雨軒剛纔在做深蹲運動呢!”
“爸爸...我...”我剛開口,保姆就故意調高音量蓋過我的聲音。
“林先生您放心,雨軒很乖,一直在反省自己的錯誤!”
爸爸疑惑地問:“冷庫的溫度調高了嗎?別讓她着涼了。”
保姆面不改色地撒謊:“當然調高了,現在是二十度,很舒適呢!”
我拼命搖頭想要否認,保姆卻巧妙地擋住了我的動作。
“雨軒剛纔還說保送清北的事不重要,小宇的病才最重要呢!”
爸爸看起來放心了一些:“那就好,你照顧好她,別讓她鬧騰。小宇明年就要參加高考了,我們只能全力以赴救他。”
我眼睜睜看着保姆掛斷電話,最後的求救機會就這樣被剝奪了。
保姆轉身要走時,我絕望地質問她:“張阿姨,我們無冤無仇,你爲甚麼要這樣害我?”
……